忘忧走出门口,锁上锈迹斑斑的铁门。戴上黑色的鸭舌帽,她把帽子压得低低的,遮住发出淡淡幽光骇人的双眸。
忘忧走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的窄小的楼道里,眼帘下一片黝黑,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
当她走过宽敞亮眼的大街上时,只觉一片昏黑袭来。忘忧赶紧扶着离身旁不远处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灼灼的疼痛袭来,眼泪直流。
忘忧的怪异举动引来了旁人异样的眼光,她只得压低帽子匆匆的远离人群。
远离人群是一个非常明确的决定,因为来到阴暗的小巷她便捂紧胸口瘫坐在苔藓斑斑的水泥地上。眼睛痛的好似要从她的眼眶中脱落,眼眶中的肉好似被刀片一刀一刀的慢慢的割着。
此时场面十分骇人,她紧紧的抓着墙壁的手指骨泛着惨白惨白的颜色,疼得她恨不得把手指深深的插1进满是苔藓的墙壁中。鸭舌帽此时掉落在不远的墙角处,她仰着头。长长的乌发飘散开来,好似索命的黑绳般,在月光中异常靓丽乌发反射着斑斑光泽。
忘忧一直因疼痛紧闭的双眸瞬时睁开,眼眸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幽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鬼魅一般。看着让人汗毛竖起。
周围的空气瞬时间被散发出来的幽光所感染,原本就萧瑟的空气顿时变越发得阴冷起来。
忘忧的手指甲渐渐变得越发修长,长到大约3厘米,指甲便转变为淡淡的紫红色。
月光越发阴霾,并不似平日般光亮皎洁。照射着此时的场景竟使人越发毛骨悚然。
忘忧用双手抱紧疼痛欲裂的脑门,仅剩的意志抑制着使自己不发出任何怪异的声音。用牙齿紧紧咬着双唇,双唇早已血迹斑斑。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变得越发皎洁。
疼痛早已使敏感的神经变得麻木,一阵眩晕袭来忘忧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忘忧再次醒来已经是零时6点,天空还是昏暗,只是皎洁的月光不再。
天气格外的潮湿,就连地上也是湿漉漉的,粘稠的感觉使忘忧一阵的不舒服。
疼痛袭来忘忧摸着昏沉沉的头,努力的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只觉头一阵一阵的模糊,只想起了离开人群前的事情。
不过看到醒来的地方也想到事情一二,穿戴好掉落在周围的衣帽,便程着天黑去了早早开门的早餐店买了三袋面包,想着害怕触碰液体就放弃了买牛奶的念头。
买好东西便匆匆回到陈旧的公寓,脱掉伪装,除了看到蓝色微光从眼中透出,还看到脸上不正常的红色。手背也是充血的红,红的有点慎人。指甲更是骇人,长得就像野兽的指甲,和刺眼的火红让忘忧看的一阵心慌。
忘忧在窄小的公寓里慌乱的寻找着指甲钳,如果有人在场便会以为她疯了。她嘴里嘟囔着“指甲钳,指甲钳……不能没有……”
忘忧没有找到指甲钳倒是在纸箱里找到了锋利的小刀,她疯狂的剪掉长得骇人的火红指甲。完全忘却了对指甲的修理。
但事与愿违。
几十分钟过后,指甲不但没有削断反而倒有了增长之势。剪短的指甲不断的长新的出来,直到忘忧的手指抽搐才停下手来。
忘忧痴痴地笑着看来老天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哈哈……”
忘忧忘却了放在手边的利器,“嘶”抽吸了一口凉气手背变流出了紫红色的血迹。随即而来的便是她的惊吓,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忘忧惊恐的跌坐在凉飕飕的水泥地上,在接触到水泥的寒凉后她一阵抽搐,浑身发冷,冷汗飕飕的窜下,眼中的幽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死气沉沉。“我就这样死了吗?”忘忧倒地紧闭双眼前只有一阵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