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鸽子~你怎么还不来~鸽子鸽子~你怎么还不来~
……赵高你他妈不会快点放鸽子啊!
要是没有及时收到消息的话……
余莜,你又想加班了吧!
额~简直不敢想!
“呜呜~”院子角落里的那只大狼狗也同我一样在对月哀愁。
我们可都是命苦的啊!我不由生出些同病相怜的心来,看了看这狼狗黄乎乎的毛,我福至心灵:“大黄!”
“汪!”大黄朝我龇牙,看上去很不喜欢这个新名字。
我躲避着大黄的牙齿,如愿拍到了它的脑袋,然后接着开始对月哀叹。
我苦大仇深地咬着指甲想了想,决定到瓦片上头坐着等鸽子。
我摸了摸腰间的那把匕首,酷酷地一转身,提起一口气就飞了上去。
当时正是正月的天气,北风嗖嗖的刮啊刮,我坐在瓦片上头没三秒就开始哆嗦起来了。
“啊……啊嚏!”
果然是帅不过三秒吗?我吸溜着鼻涕,准备下去摸一坛酒上来佐风伴月等鸽子。
等我好不容易把厨房里面那两坛烧刀子提出来再度飞上屋顶的时候,屋顶上头多了一个人。
我立即转身:“再见。”说完就准备逃之夭夭。
“怎的?拿了我家的酒就走?”身后传来一句戏谑的话语,我只得狗腿地笑着转过了身:“呵呵,少主好。”
“嗯,呈上来吧。”少主大人指了指我手里的这两坛烧刀子,勾了勾手指。
我暗自磨牙,终究是丢给了他一坛,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少主今日怎的有闲心来这看星星?”
少主大人抬手一指,一脸的鄙夷:“星星?”
我抬头一看,头顶上那就是一简洁明了的四字成语“月明星稀”,于是我当即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啊哈哈,是月亮,月亮。”
少羽盯了我片刻,却没有下一步的指示,只是看着头顶的月亮,毫不犹豫地拍了烧刀子的泥封开始灌酒。
“哦哦哦,好酒量!”我在旁边腆着脸皮鼓掌,暗自琢磨要怎么把这人灌醉然后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到飞鸽传书。
说到飞鸽传书又不得不提一提那败家娘们……啊呸呸呸,败家太监赵高,他培养的罗网的鸽子可都是一次性的,为了防止信件被偷看,必须要收信人提剑砍了才行,要不然连鸟带信都会变成一朵超级赞的烟花。
那叫一句美不胜收啊美不胜收。
顺带一提,每培养一只信鸽需要一百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