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赫连槿示意火莲。
“停下吃干粮么?”她看也没看赫连槿,就从包袱里拿了一个饼子开始啃了起来,一抬头便是赫连槿一脸无奈的表情,“不好意思啊老头,我这就拿给你。”于是她用嘴吧咬住自己的那个饼子,又从包袱里拿了一个给赫连槿。呵呵地笑着。结果火莲看到赫连槿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顿时很不悦,“我说老头,我就算望了给你拿你也不要这样吧!”
“我只是想叫你坐下等。”赫连槿指了指那远处的山洞“蛇王在里面,他们要动手了。”
“那我们就边吃边看。”说着,又啃了一口。
雇佣猎手们已经排好了阵型,一部分弓箭手在树上以及离山洞不远处的隐秘草丛里,另一部分弓箭手向洞中射了好几把火后也回了各自的据点。
洞里没有反应,接着一些近身猎手向洞里扔进去好多白色粉末状物体,接着近身猎手纷纷从腰间抽出一种特制的布条蒙住了鼻子,不一会儿洞中便有黑烟冒出来,越来越多的黑烟。
“吃了这个”赫连槿给了火莲一颗白色的药丸。
“没什么味道”,火莲将药丸咬开,一阵苦涩,正想要吐出来结果被赫连槿一拍,吞进了肚里。
“现在有味道了?”赫连槿一脸好笑地看着火莲。火莲皱褶一张小脸,点了点头,别提有多难吃了。
一阵长长的“嘶嘶”声,声音有些悲切。
“他们还真够狠的,拿的出那种药!”
火莲正在往嘴里大口灌水中,听到赫连槿说到药,“什么药?”
“蛇箛锁阳,蛇类的克星,这药价值不菲,他们背后还真是不简单啊!”赫连槿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群雇佣猎手。
“为什么药放在他们身上他们没事?”
“蛇箛锁阳的妙处就在此,普通人吃了碰了没事,而且放在身上还会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很多达官贵人身上都会佩戴这个。不仅如此,蛇箛锁阳
放在身上还可以避蛇,普通的蛇类不会靠近,但是这种药万万不可以烧,一旦燃着,就会冒出黑烟,那就是真正的毒药了,闻上一点,便不是那么好受了。刚才我给你吃的是解药”
火莲嘴里的饼子还没吞下去,问“他们那布条有什么用?可以防止闻到毒烟?”
赫连槿点了点头,“这药丸做起来费事,那种布条虽只能用一次,但却可以同时大量生产制造,很方便。”
突然间,山洞里出来一条巨大无比的大蛇,蛇身有树干那么粗,有立起来的部分有一棵树那么高,蛇翼上长满了尖锐的钢刺,全身微微泛着银色的光芒。
“眼镜蛇吗?”火莲问。
“原来你还是有见识的!”赫连槿笑道。“是眼镜蛇王”
火莲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接下来前方的场面很激烈,弓箭手都拼命地向蛇王射箭,但是奇怪的是箭似乎并不能穿透蛇身,于是弓箭手停了下来,近身猎手开始进攻,拿着他们的短刃拼命朝着蛇的腹部扎去。
蛇吃了痛,用力一甩,甩开了很多近身猎手,嘴巴正要张开时,雇佣猎手见势不好,赶紧连连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蛇王的毒牙撩出,一口毒液向着四面八方喷去,顿时,倒下了一片又一片的雇佣猎手,四周被溅上毒液的草木顿时枯萎。
蛇王没有进攻,而是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剩下的雇佣猎手,只见一个雇佣猎手发出一声鸟鸣,一张巨网从天而降,罩住了蛇王。蛇王愤力挣扎,但似乎无济于事。
“其实蛇王不仅有毒液,还会喷火。”赫连槿突然来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不喷火?”火莲紧张地看着前方的打斗。
“他此刻不知什么原因很虚弱,但如此,那些雇佣猎手也不会是对手。”
只见那些雇佣猎手没人再敢靠近蛇王,纷纷站在远处不知如何下手,这时,那个发出鸟鸣的孤影猎手做了一个手势,这新一轮的射击又开始,弓箭手射着蛇身,而近身猎手却拿着自己的匕首朝着蛇王的眼睛扔去。
蛇王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这时他似乎真的发怒了。尾部用力地重击着地,一阵,一阵,火莲似乎感觉到了大地在震动,接着那些在树上的弓箭手一个一个掉下来,摔得不轻。而那些近身猎手却也没有多好,一个一个都站不稳。
这时蛇王冲向了一方的雇佣猎手,一口毒液喷去,接着又是另一方向,喷去,速度快得惊人,紧接着四面八方的雇佣猎手一个一个倒下去,其中只剩下了几个活口,他们知道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意义,逃走了。
“蛇王赢了!”火莲有些欣慰。
“但是他伤了。”赫连槿说着,手向周围一挥,收起了屏障,“走!”
火莲随赫连槿前去,看到了此刻匍匐在地的受伤的蛇王,有好几处地方正在渗血,火莲突然感到心中一悸,她看着蛇王的眼睛,好熟悉的感觉。
蛇王看到她,本是暗淡的眼睛突然闪烁着光芒,“火……”蛇王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转头看着赫连槿,眼神立马变成敌意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