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Cl从小就对种树种花种草莓有种深沉的爱。
但是他难过了今天。恩亨副词放句尾,文法正确,打个勾。
今天早上他盥洗完,哼着歌要帮新朋友酢浆草浇水时,发现酢浆草被啃啦!
犯人一定是鹦鹉。
NaCl皱着眉头,嘴不自觉嘟起,他生气地回想。刚刚他走过去窗台要浇水时,看到一隻生物从盆栽上飞起来,还听到大力振翅的声音。他判断那一定是鸟。
至于为甚么说是鹦鹉...
因为他刚刚明明就是看到那隻鸟带着鄙视的眼神斜眼睨他,一边发出:"阿!阿!阿!傻子!"的声音,一边拍着翅膀飞走。
NaCl抱胸坐在椅子上,脸都红了。
他现在很生气,竟然被一隻鸟瞧不起!
时间照样流逝,日子照样要过,早9的课,现在已经8点47分了。
身为一个老师和父母心中的乖学生,NaCl只能一边收书包,一边嘴巴哼哼还是想着刚刚那隻鸟。
他一定要找到那隻鸟跟他理论!
由于NaCl太专注于思考事情,以至于他精神奕奕地冲出门后没将门关好。
过了几秒之后,门慢慢地关上了...
原来是,额,谁?反正有一个热心的人帮忙关上门...等等,他到底是谁?
算了,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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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Cl已经运用一整天在学校的时间拟定好了作战计画。
回到宿舍后,他对着残缺的酢浆草念念有词。依小陈的话来讲就是:"如果在一般人身上就是蛇精病,在他身上就毫不意外,算是稳定发挥。"
NaCl跪在地毯上,酢浆草被放在公用桌上,他温柔地用手指在酢浆草身上来回抚摸一次又一次,跟酢浆草说:"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千万,不,百亿个不愿意让你做这件事,这对你来讲太过沉重,但是在非常时期,出现的伤亡及担子是无可避免的,我非常难过让..."说着说着,氯化钠的泪竟然慢慢地从眼眶中滴了下来,情绪异常浓烈,对他来讲,似乎真的是,非常沉痛的一个选择。
公共桌附近范围的气氛一时沉重,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NaCl终于起身了,他叹了口气,将酢浆草重新摆回小窗台边。
他拿好衣服,走去洗了个澡,出来后,直接倒在了床上打算闷头大睡直接到隔天早上。
不过NaCl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室友A拉起来。
室友A对着NaCl说:"头髮没吹乾不可以睡觉"接着拿起吹风机帮NaCl吹乾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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