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露出苦笑看着我。
「不过啊,看到枫林跟枫柚有平安的长大就好了,虽然妈妈的脾气不太好,但她比任何人都爱你们喔。」
爸爸伸出他的双臂将我拥入怀中,明明是差不多的高度,但却给我了无比的安定感。
「枫林,时间差不多要到了,爸爸先走了,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我放开了紧抱着爸爸的双手,这时才看见他的眼眶也泛起了泪水。
「不要走!」
我伸出手,想将爸爸留下来,但是他化做了点点的亮光飘散而去。
「爸爸!」
我大叫着,将右手往前探,想抓住些什么,
「蓬蓬?你终于醒了,你做恶梦了吗?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大叫。」
我的左手抓着胸口,不停地大口喘着气,「没事,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下。」
「那你有要帮忙再跟我说喔,我在外面等你。」
夏月留下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这是……做梦吗?」
过了几分鐘后,我的情绪平復了下来,开始收拾昨晚睡过的床铺。
「啊哈哈…我哭得这么惨啊。」
我不经意的瞥见了镜子一眼,不看还好,结果认真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把眼睛都哭肿了,鼻子还红彤彤的。
整顿好自己后,我来到客厅,发先夏月好像刚刚都贴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难道……是偷窥狂?」
夏月用力地弹了我的额头,「才不是,我是关心你好吗。」
我扶着刚刚被弹的地方,看向墙上的时鐘,「糟了,要迟到了,丁满,晚上一样客栈见。」
我抓起背包,戴起面具,全力奔向c大。
到了c大后,我一如往常地坐在角落的位置。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我已经戴着面具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却没有任何人感到奇怪,连教授也是…虽然我本来就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的交集。
随着最后一堂宣布下课的瞬间,同时也无声的宣布了直到毕业之前都不需要到c大,可以专心的处理客栈的事。
我手上拎着一些啤酒和路上随手挑的一些烧烤,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很快的,我来到客栈前,「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久了啊。」
「蓬蓬,你自己在那里说什么啊,赶快进来吧。」
夏月跟往常一样在客栈的门廊上等着我的到来。
「来了。」
在我踏进客栈的瞬间,夏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拉炮。
碰!!
拉炮的彩带喷到了我的头上。
「啊啊啊!!」
被拉炮声吓到的我,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并摆出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哈哈哈,蓬蓬你那什么姿势啦,好丑喔。」
「还不都是你啦,不过啊,一点五周年有必要庆祝吗,我们又不是什么手机游戏。」
「当然有喔,这是我自己妥协后的结果喔,不然原本是每天都要庆祝的唷!」
看着夏月认真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没有在说谎。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的给夏月,「虽然只有两个人有点冷清,不过一点五周年快乐。」
「嗯!周年快乐!」
我们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也久违的好好坐下来聊天。
「话说啊,丁满,为什么客人来的时候,你都不弹之前弹给我听的那种曲子啊?」
「你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