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受了太大刺激,神智有些缺失。”
“那怎样才能恢复好呢。”
“只有看个人。”
柚子就在仁家住了下来,仁的父母没有开眼,做着武器店的生意,把柚子当做女儿来养,开了眼的柚子就随着仁一同在族里学习,虽然有些懵懂,却学习起来分外有天赋。
“阿仁,真的不可以吗。”换好和服的柚子扯着仁的袖子。
“今天我要出任务,乖,别闹。”仁以指代梳给柚子梳理头发。
“可是,几天是烟花祭典啊。”
“所以宇智波警卫队才更加要做好安全工作啊。”
最后,还是禁不住柚子苦苦哀求,在同伴的挪逾下,红着脸牵着柚子去了烟花祭典。
和平是苦难的开始,阳光会经历黑暗的洗礼。
烟花祭典过后,柚子又恢复了往常做任务的时候。
刚完成任务了柚子,拐过街角,村口的参天大树下,蹲着一个男孩。
樱花色的头发像极了梦中模糊的身影。
男孩看见柚子第一反应就是逃跑,不知道为什么,不爱管闲事的柚子,却出人意料的追了上去。
长发的男孩就蹲在街角的阴影里。
“你是忍校的学生。”柚子捏着衣袖,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已经是下忍了。”男孩理了理套在脖子上的护额,抬眼看着这个一脸懵懂的柚子。
“你跑什么。”
“….我以为是带队老师来抓我做任务。”
也许是莫名的亲切感,柚子突然伸手抓住了男孩的长发,拢了拢。
“长发扎起来才方便。”
解下手上的绷带,替男孩扎起了头发,取下了手臂上的护额,正经的戴在男孩前额。
“护额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
突然有一刻意识的松动,柚子抓住男孩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春野时。”
“阿时。”
“你回家吧。”
柚子始终没有说出那三个字,多年尘封的记忆突然开启。
身后是陡崖的柚子,筹谋着如何脱身,当被那个女人拍了药时,柚子就发觉自己入了圈套,带到那个小忍村后,柚子看着一批批被带走的女孩,暗自算计着带领人员的交接轮换,终于到了计划实施,先行放跑了几波人,可是,还是功亏一篑。
根本没有办法探知地形。
眼睛的疼痛让柚子突感意料,但是凭借眼镜柚子感觉自己可以操控一切。
你感觉很痛苦,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