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夭弟的名字托付给了我。
在那个宇智波去世没多久,母亲也走了,那天,一直温和的父亲整理了行装,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也把对小妹的思念托付了小妹,春野柚。
春野时将柚送进了忍校,自己接手春野季留下来的医馆。
没两年娶了千手都城的女儿千手千姬,春野柚也嫁给了奈良一族的奈良鹿和。
可是平静是短暂的。
战争开始了,
春野时目送着妻子和幼妹上了战场,
又亲手接过了两人的护额。
嗷嗷待哺的儿子和侄女。
春野时拉扯着他们长大。
看着儿子升上中忍,娶妻,生子,
看着侄女嫁人,离世。
看着孙女长大,
看着侄孙女长大。
春野时却从来没有踏出春野宅一步。
春野季走的那天,对着春野时交代好了一切。
那个很温柔为春野时绑发的宇智波,是春野季的亲妹,春野家背负的秘密,都会传承在春野的女孩身上。
春野季早已经猜出了自己父亲的身份,而春野时在娶了千手千姬后才开始调查。
木叶的出入记录,就在看见那个男人的名字时,春野时停止了调查。
也许穷极一生春野时也不愿意探究真相。
就这样老死也好。
命运总爱和悲惨开玩笑。
乍醒的春野时突然发现自己变小了,连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阿时,阿时,不要睡了。”春野柚推着。
“嗯。”春野时抱住春野柚,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黑发的春野柚,回抱了一下,嘟囔道。
“阿时,爸爸说带我们去看个人。”
春野季突然拉开房门,樱花色的头发在风中扬起。
“阿时,怎么还不起。”
牵着一大一小的手,去往了森严的宇智波大宅,此时前来祭奠的人都走的差不多,春野季走到了宇智波仁的面前交谈着什么。
春野时看着曾经发生的一切,感到一种莫名的伤感。
那个温柔为他扎起头发的不在了,明明是自己的亲姑姑,却不能,忘记了回家的路啊,迷路的行人。
春野时注意到小妹的不知道的神色。
蹲下来,摸着春野柚的头。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也叫柚哦。”
“所以,带着这个温柔的名字吧。”春野季告别了宇智波仁,走了过来,“回家了。”
春野时紧张的握住父亲的手,孩子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孩子。
“阿时知道了啊。”
“嗯。”
“这样已经很好了,那阿时以后要好好照顾那个孩子啊。”
“我会的。”
“还有小柚啊。”
“可是。”
“阿时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没有了我一样也能照顾好身边的。”
的确,上辈子的阿时活了很久很久,却无力挣扎,看着挚爱离去,看着小辈刻上慰灵碑。
“父亲,我想当忍者。”
“阿时,怎么会想当忍者。”
“我不想照顾身边,我想保护,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
“果然那,阿时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春野季笑着,笑着,眼泪开始留了下来,他的儿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
春野时无法战胜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