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年的七月,兰花开的最盛。
窗外挂着的风铃,琳琳当当地响着,似乎在引导着迷路的行人。
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自己,但却记不得什么,渐渐的,也就忘了。
风铃又响了起来,来了一场细雨,雨后带走了母亲。
我的出生带走了母亲。头两日,我还有些意识,好像周围人说什么,都能明白。过后没几日,便再也记不得什么了。
那些日子,如同稚儿般。
吾名,春野兰
诞与兰花盛开的季节。
父亲,春野华,是忍者,兄长春野兆,也是忍者。
那年,战争正处于中期。
父亲在战场上,兄长又马上要上战场。
忍刀,手里剑,苦无,寒光冷影。千本,撒菱,吹矢,步步险境。
忍校又开学了,花开花落不知几转,正是大战结尾之际,一切都会如同飘落的花般,归于
故里。
时年,春野兰四岁,同许多孩子一样,孤身进入忍者学校,他们的父母此刻大都在战场上。
春野兰,如同一朵花的花瓣,世间有无数花,花有无数瓣。
忍校这届学生不多,只有一个班,所以大都认识。
宇智波一族的带土,夕日家的红,猿飞一族的阿斯玛,还有飞竹蜻蜓,伊比喜,水木,琳
春野兰并不是个活络的女生,相反倒是有些内敛,又刚进忍校,所以只在下面和夕日红说着话。
“兰,以后多多关照了。”夕日红在桌下勾着春野兰的手。
“红,也是。”春野兰笑笑地,晃着红的手
忍者其实真的很残忍,尤其是春野兰这届的。
第一个月,所有人的课程都由从前线负伤退下中忍教授,学习各种暗器的运用,投,掷,丢,甩,磨的一手血泡,不求全中红心,只求一靶不脱,全部及格。
第二个月,所有人开始接受幻术,医疗忍术,毒药,体术,根据不同的自身能力,分派各自的学习重心。这时,所有人的道路便隐隐有了走向,部分及格,大都是一科拔尖。
第三个月,所有人选定学习内容,开始了忍者生涯。
春野兰选择了体术,武器是忍刀,见了血的忍刀,是在战场收缴的。
春野兰问过忍者学校的中忍,如何才能成为下忍,中忍只是看了一眼,说:
“见了血的那一刻。”
第六个月,春野兰和同届生跟随一些下忍开始巡逻。
第七个月,在木叶巡逻期间,遇上两名潜伏落单的中忍,春野兰,伊比喜成功击杀,斩下脑袋,交换了下忍的护额。
第八个月,正常巡逻,战场上传来消息,忍者正在陆续退下。
第二次忍界大战,就此结束。
春野兰同此时最负天才之名的旗木卡卡西同期毕业,在此届毕业生中,旗木卡卡西之名掩盖了
所有人的光芒。
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
春野兰被临时编入一支掩护的忍队,只需要清理善后,截杀掩护。
沙漠深处,春野兰蹲在一处,血一滴一滴从手臂上滑落,肩头一个血洞,四周躺着几具尸体,有沙忍的也有木叶的,此时,还站着的只有一个蒙着脸的沙忍,拿着苦无,沙漠的阳光下,透着寒意。
春野兰突然暴起,一脚画圆,扬起一阵沙尘,洒下千本,蒙脸沙忍用苦无挥落,黄尘中闪出白光,春野兰持忍刀下劈,一刀削掉了沙忍左臂,反踢一脚,借力向后快跃几步,拉开距离,用牙咬住刀背,结印分身术。
两个分身冲向蒙面沙忍,一刀斩向首,一刀攻下盘,蒙面沙忍持苦无抵住两刀,春野兰瞬身出现在沙忍身后,手起,刀落。
回到营地,手上还提着几个沙忍的头,血流了一地。
医忍上药,绑绷带,踢人。
春野兰拖着身子,挪到了空着的一处,一行的带队上忍早就死在了一次截杀任务中,两名队友也葬身在沙漠。春野兰靠着营地的木柱,眯了眼。
战场,死人很简单,杀人也很简单。
春野兰和同时期到达,并且活下来的,升上了中忍,不过都还是笼罩在旗木卡卡西天才之名
下。
那天,命令只是在战场上由几名中忍传达,当天没有再吃行军丸,而是下了一碗清面,在物
资如此紧缩的情况下,一碗清面,倒是惹得吞咽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