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会在忘川河等着我。
我出生没两年,母亲就离开了人世,父亲终日待在实验室。
然后,四岁时被送往了木叶。
作为,人质。
我不知道父亲和木叶做了什么协议,我在木叶有了正式大的身份。
可是,我不能踏出一座高塔。
我可以看见飞鸟越过,却无法与其共同翱翔。
直到,有一天。
我站在了木叶的大门,父亲牵着我的手。
我曾终日怨恨这寂寥而又单调的犹如囚鸟一般的日子。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父亲晋能赠我的安宁。
时间刮开一道伤口,需要谁来舔嗜。
基地里来了一个叛忍。
他沉默寡言,却有一天突然问我,我第一回听见那个名字。
春野樱。
他说,我很像她。
他告诉我太多外面的世界的样子,他在报复,在引诱。
或许,我们可以称作朋友。
但我们终将背离。
那年,我们中途截杀了一位大名姬,并且伪装做那一行人,由于大名姬毫无查克拉,所以,我扮成她。
并且也和木叶进行接洽。
日向一族,那个白眼少年,温柔,且又,干净。
我们彼此交谈,谈吐风雅,我们共游花灯,寸步不离。
我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何其悲哀,何其不幸。
何其幸。
告别的那天,小雨淅淅沥沥,带着春愁,一步一步远离。
再见时,已经没有再见。
音忍村一朝覆灭。
我的朋友,他说带我离开。
拒绝了。
我到了下一个大名国。
火之国。
大名极为有作为,和抱负,我想,他缺了些政客的手段,太光明正大。
穿上白无垢的那天,我们约定。
让火之国立于众国之巅。
可是,我没有做到。
忍者大战波及无辜。
他就死在了前往的路上。
业未成,身先丧。
我独自一人离开。
我想去看看,他挚爱的土地,挚爱的百姓。
那个白眼的少年,已然长大。
我们约定,说在木叶重聚。
我又回到了木叶。
只不过,再也等不到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