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恨的主人公娄亚舒正在自己房间,斜躺在冒着寒气的床上,旁边放有一面铜镜。铜镜上的花纹繁复,灵力在镜面隐隐流动。
太乙玄纹,天人两界,这便是传说中的昆仑镜。
镜面微微波动,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面容,面若桃花,额间朱砂,清澈的眼眸,眼角在紫黑色的花纹点缀下更显妩媚。
“参见帝君。”
镜子这边的娄亚舒颔首。
“帝君请坐好,坐有坐相。”
“……”帅不过三秒,娄亚舒在这女人面前从来就是这样。坐起来,娄亚舒一只手端起昆仑镜。“幽冥宫近况如何?”
“一切安好。”
娄亚舒点头,那就好。
幽冥宫,谁又能将娄亚舒与这个妖界的幽冥宫帝君联系起来,众人只知幽冥宫前帝君下落不明后被心怀不轨的大护法统治多年,自封摄政王,无恶不作,四处征战,妖界叫苦不迭。但五年前,幽冥宫内乱,大护法身死,帝君易主,外人皆不知幽冥宫帝君为何人,只知现在幽冥宫采取和平政策,驱除魔界骚扰,还了妖界一个清静。
要说娄亚舒,还真是个便宜帝君。
事实上,娄亚舒降生在这个世界她身体才5岁幼龄,便很不幸的闯入前帝君为自己在深山建的陵墓,九死一生逃出来,还顺走墓中表示帝君身份的帝戒。之后的事先不说,她也是五年前为了任务闯入幽冥宫,助幽冥宫内乱一臂之力,斩杀摄政王,成为新帝君。
不过她当时是不属于,如果暴露身份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无奈只好隐瞒身份,运用幽冥宫传承的昆仑镜对其管理,不过娄亚舒权利下放,大护法承包了幽冥宫大小事。
其实娄亚舒也不知为何大护法要服从她,对于大护法,她曾多次暗示她可以退位让贤,帝君的位置大护法做更合适,对此大护法只说,“不是适不适合的问题,是命运。”
“帝君在三界学院可好?”
“很好。”娄亚舒回道,“现在妖界经济处于稳步上升的趋势,再调节一下内部经济模式,扩大与魔界、人界的经济往来。”
“怎么?帝君缺钱了?”
“钱这东西是永远不会不缺,自然是越多越好。”
大护法被她这幅财迷样逗笑,“好,我会吩咐下去的,帝君记得注意身体,魔界吞天阁动向不明,听闻魔君百里云非要去参加此界三界交流大会,帝君要小心了。”
娄亚舒叹口气,“知道了。”挂断昆仑镜连接的她再次平躺在床上,单手捂住眼睛,当初她从吞天阁跑出来,任务虽然是完成了,但是也留下一堆烂摊子,如果再碰见魔君,估计会被他掐死。
只有这么倒霉,在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大不了她不去三界交流大会。
依旧是早上术法理论课,下午实训课,今天的理论课不再是长篇大论的讲解术法起源、运用、结果,因为是风系术法的知识,老师让同学们自己实验风的召唤,这是风系术法最基本的,却也是很多人的难题,只要本身不属于风系,召唤风系就更需要精神力与技巧。
显然,这位来上风系课的老师太年轻,估计才从高级班考出来不久,竟然说很简单,只要努力每个人一节课便能领悟。领悟是一回事,运用又是另一回事,娄亚舒对三界学院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这都是些什么老师,靠谱点行吗……
半节课,也就是半个上午过去了,班上除了风系的几名同学能够自由的召唤风之外,其他的都非常吃力,就连班长欧阳海微弱的风都召唤不出来。
班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以前他们从来都是理论课只讲知识,现在改种方式,大家还不是很习惯,讲台上年轻老师急得耳朵都红了,不断给同学们讲解技巧,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年轻老师一副学霸模样,戴个圆框眼睛,长相清秀,头发是亚麻色,现在红着耳朵红着脸在讲台不知所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老师。”娄亚舒举手,接到示意开口道,“请您讲一下风系术法的对于五行的克制,我看书看不懂。”这是娄亚舒临时翻到的书上知识点。
娄亚舒的解围使话题转移了过去,年轻老师开始讲解书上的知识点,大家停下,课堂氛围也不再这样尴尬。下课,年轻老师把娄亚舒单独留下来,他扶一下眼镜,朝娄亚舒腼腆一笑,“谢谢。”
“不客气。”帮助老师,人人有责,况且还是这么清秀软萌的老师。
“对了,校长说后天放你假,你那天在宿舍休息就好。”
娄亚舒挑眉,“放假?有这么好的事情?”
年轻老师被娄亚舒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对,校长让我转告你。”
“噢,谢谢啦。”
“封行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原来软萌的新老师叫封行,“说我后天放假。”
“确实,你后天老实呆在寝室就好。”
娄亚舒耸耸肩,既然丹薇都这么说,那她就休息一天。
可是有人不想让她休息,当天早晨,娄亚舒房间外就被放了一封挑战书,让她去图书馆旁的大厅,写信人要与她决斗。
浓浓中二病的言语,明显是温馨学姐写给她的。还要与她一分高下,这么逗趣的挑战书把娄亚舒逗笑了,这温馨学姐是多么少女心……
既然有挑战,娄亚舒将挑战书扔进垃圾桶后回房换衣服。
她喜欢,一分高下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