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娄亚舒挑眉,“孤男寡男,衣衫不整。”
“想什么呢。”何风怒瞪,“你这腐女。”
娄亚舒笑,“你怎么知道我是腐女?”
何风撇开头不回答她的问题。
原长生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下,问娄亚舒,“什么消息?”
娄亚舒趁何风不注意,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其实她在屋顶就看见的,何风腰际有一大块淤青,拿过床头放的药油,在手上搓热往何风腰上拍去,得来的是何风杀猪般的惨叫声,娄亚舒便蹂躏何风边说,“帝都派了军队,估计对这里要放弃了,军队十日左右就到。”
“既然都放弃了,为什么还向联盟递申请?”联盟是三界联合组织,为三界更好解决各种疑难问题。
“所以我们只有十天时间。”
“大军到了会怎么办?”何风问。
会怎样?可能会焚烧?屠城?她又怎么知道。
“还有,我在淮江州旁边一座大山里看见一个被重度感染的人,怀疑有人逃了出去,你们也注意点,他们有些具有攻击性。”
何风又想发话,娄亚舒手下一重,疼得他闭嘴。“重焱人呢?”
原长生,“叫师兄。”
娄亚舒无语,“重焱师兄呢——”
“去帮衙役处理暴/乱了。”
“暴/乱?竟然暴/乱了,你们这也是暴/乱弄的?你们还打不过一群病人?”
原长生语重心长,“我们不能对凡人动手,你也记住了。”
“噢噢。”娄亚舒敷衍答道,帮何风揉散淤青,她就离开了。
趁着夜色,娄亚舒并没有出城,而是来到淮江州的烟柳小巷。瘟疫的爆发,城中人岌岌可危,脂粉楼也是关门大吉,她来到一个普通的小门前,是脂粉楼的后门,脚点地翻墙而入。
直接摸到老板地房间,娄亚舒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香粉味扑面而来。
“谁?”
轻纱罗帐,娄亚舒朦胧看见轻纱后大床上交缠的两人。
“罗素月。”
“帝——”其中一人手忙脚乱穿衣裳,对另一人吩咐道,“出去。”
那人穿好衣服,退下,还乖巧带上了大门。
红唇玉面的小倌,这罗素月倒活得自在。
“罗素月参见帝君。”罗素月从纱帐后出来,朝娄亚舒跪下。
娄亚舒没有回答她的话,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了杯水。罗素月一直跪在原地,她不知帝君为什么会突然来,她才接到大护法的消息,说帝君会在承德县,让她们不要插手这次事件。帝君不说话,她的心在发凉,是不是哪里惹得帝君不高兴了?
娄亚舒喝口水,这才慢悠道:“什么时候接到大护法的命令?”
“晚上。”罗素月低下头去,帝君的气场压得她冷汗直冒,“约莫,约莫酉时。”
娄亚舒想了想大约戌时,看来她们是才得到消息,“暴/乱是谁的主意?”
“是奴婢。”罗素月头低得更下去,她知道完了,帝君是来追究责任的。
她就知道,莫名其妙出来的暴/乱,也只有她们弄的出来。“收获怎样?”
“淮江州的衙役较多,暴/乱被压下,少数民众受伤,府尹出面,承诺开仓放粮,药材半价。”
娄亚舒眯眼,思虑一番,向她道:“以后的行动照命令,不然宫规处置,起来吧。”
罗素月暗舒一口气,还好这次暴/乱没有死亡,不然哪管她是什么时候才接到的命令都难逃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