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啊~”花间雅喝两口热茶。
“恩~冬天嘛~”服部在庭院里扫雪。
“好奇怪啊,上一章还是夏天的说,怎么转眼就到冬天了呢?”
“就是啊,为什么呢,”服部把围巾拉了拉,“恩?话说,这种对话上一章就用过了哟!”
“恩~”花间雅吃了个橘子,“好冷啊~”
“恩,冬天嘛……喂!够了!”
大阪
“滴滴滴——”
白石藏之介从被窝中伸出手,却因为太冷了而瑟缩回去,闹钟的滴滴声在房间里回响,最终,被
窝里的手还是伸出来把它按下。
“啊嚏——”白石打了个喷嚏,“好冷啊~”
好不容易洗漱完,白石和往常一样走到桌子前,向他心爱的独角仙问声好:“早上好,卡布利艾露……”
下一秒,门被粗鲁地推开,“大事不好了,爸爸,卡布利艾露它……”
“从早上开始就在吵什么了,小藏?”他妹妹打着哈欠走到饭桌前,“早上好,爸爸,妈妈。”
“卡布利艾露它好像没什么精神。”白石说。
“那是当然的啦,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独角仙是过不了冬的~”白石妹妹啃了口面包,凉凉地开口。
“怎么这样……爸爸,我……”
“先不说这件事,”白石妈妈温柔地开口,“你要迟到了哟,藏之介。”
“啊,不好——”看了眼时钟,白石匆匆拿了块面包便出门了,“我出门了~”
饭桌上,白石爸爸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把报纸翻了页。
“唉~”网球场上,白石藏之介无力地挥着拍。
“喂,”金色小春问他的好基友,“裕次,你不觉得臧琳今天有点怪怪的吗?”
“啊,你这么说确实是呢。”一氏裕次停下挥拍。
“难道是心爱的东西被别人吃了吗?”远山金太郎嘴里嚼着东西。
“你以为部长是你吗?”财前光凉凉地说了一句。
“难道是交女朋友了?”金色小春摆出一副八卦的表情。
“不…我觉得不是女朋友…吧。”忍足谦也翻了个白眼,心想,反正又是它的什么卡什么艾露
吧。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白石藏之介说了句“我回来了”后立刻冲回房间。
卡布利艾露正欢快地在树枝上爬着,丝毫没有今天早上死气沉沉的样子。
“太好了,”白石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又恢复精神了,卡布利艾露。”
只见那只独角仙趴在玻璃上,用头一下一下地撞着。
白石有些慌了神,“哎,怎,怎么了?”
“放…放我…出去…”箱子里的声音逐渐变大,“放、我、出、去!”
白石彻底懵逼了,“哎、哎——!!”
房间里一片寂静,白石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卡、卡布利艾露,说、说话了”声音有些颤抖。
独角仙正撞着玻璃,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看向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