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照过面,那是在镇南关。”
东风道:“她们没有男伴同行吗?”
“白种男人哪能接近她们,三尤的骄傲,在北欧无人敢亲近。”
“如果她们真是去川地,那恐怕要与我们冲突啊!”
“先看看动静,我们三天后要在获港上路,如果她也走山路,那就有问题了。”
“三日后我们不坐船了?”
“那要多走半个月的路程,由荻港上路,入大别山脉,这一段路程就节省了五天,何况千面人绝对不会走水路……
到了晚上,东风又注意有白女的船,岂知另外也有几条小船也接近了,他把三女叫到身边道:“你们看出毛病没有?”
蓉蓉道:“你指小船?”
东风点点头。
“那三条小船合起来还没有我们的船大,但走在水面上,小船一点不被水浪所波动,这证明船上的有高手在施内功镇住。”
芍芍叫声道:“你这旱鸭子坐不到几次船,居然有很好的经验了。”
荀女笑道:“星星说他是鬼灵精,很多事都能无师自通。”
东风只顾着邻船的动静,而芍芍和蓉蓉却在不断观察靠岸边那个小船外,船上船家却只管他们的开行,江湖事他们一点不知。
船开到探夜,东风还是面对外边,荀衣香靠近他,笑声道:“你睡会儿啊,不可能发生事情呀!”
“香香,我又发现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看到最前面那条小船上有个中年白男人,还有不少妇形白女随隐幌动。”
荀衣香笑道:“你是不是被罗刹夫人整过那次之后,心中始终有她的阴影?有我在,你担心什么?现在你自己也不怕她啦!”
东风道:“你没有见过她散元法,一旦中上,全身武功如同消失一般,又不知她是如何整倒我的,这个女的在我心中的恐惧太大!”
“她有多大约年纪了?”
“三十岁左右,天生一副荡妇相!”
荀衣香靠近他的脸,向外望去,她这时正好看到那条小船头上立着一个女子,长发被风吹着后飘起,罗衣把身子裹得紧紧的,虽然她看到是白女,但却没法看清对方脸形,然后就这那一瞄,忽然见她秀容沉重了。
“香香!”
东风发觉有异。
“她不是罗刹夫人!”
“那你一定看出她是谁了!”
“风哥,你可知道星星和我近来担心什么?”
“我怎么知道?”
荀衣香道:“我和星星在东方被人称为‘双仙’,但没有人叫出我们真正字号。”
“你们有真正字号?”
“星星号‘紫衣幽灵’,我号‘红衣幻身’,我们在一年之内闯遍五大洲,但只遇上几个真正的对手。”
东风大惊道:“你们有对手!”
荀衣香道:“一般江湖人的心里都与我和星星一样,功夫愈高,愈不想到处招摇,在欧陆有个一般江湖不知道的女子,她就是现在那小船上的女子。”
“吓!难怪你的脸色不对啊,她是谁?”
“她叫‘地煞魔女’必芬丝!”
“星星和你与她结下大仇了?”
“谈不上仇恨,但有生死之拼,现在她找到中原来了,原因之一可能是来找我和星星,当然我不明白她的另外原因。”
“还有一个?”
“在北欧只有她和另外一个,那个号‘天煞魔女’约瑟英,我和星星至今还不明白她们是哪一国的女子。”
“香香,我们偷偷地上岸如何?”
“你担心我打不过她?”
“不!必要时我会拼命!”
“傻瓜,我会让你拼命?”
“我有星星环呀!”
“没有用,你不明白她的武功,不要对敌,你的星星环对付我和星星就不行,你的梦幻禁制我就看得透,凭这点你就明白无法对付天地双煞了。”
东风泄气了,他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