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谁会管?够权势可以管的,都忙着争来争去。剩下的,官小,不敢管。”
“不对,听说有个监察御史很出名的?”不可能一个也没有吧?
“说的也是。哪有王侯将相会理会咱们粗布衣。”
“看来,老张那孙女是没得救喏。”
我再次叹了口气,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望了一眼茶摊中不停弯腰,倒着茶的老人。
不禁感叹:真是令人辛酸!
刚入夜,清凉的秋风习习而来
我手持着青云剑,在院子中练剑。凌青跑了过来兴奋地喊道;“少爷,成了。”
我收势,挽起剑。转身看向凌青。
“少爷,成了!我在茶摊,看见老张和他的孙女抱着痛哭。那场景,好多人的眼晴都红了。我也忍不住哭了……”
呵,难怪你小子的眼睛鼻子红红的,原来是哭过。刚转过头看到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我在那儿听了些吃茶的客人的话。所以,忍不住,呆久一些。”凌青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解释。
“这不怪你。你有没有吃饭才回来?若是没的话,我让福伯去热饭菜。”
“呵呵,我已经吃了。”
“放心吧,少爷。那老人守约,嘴巴闭得紧。任其他客人问,都不肯说出一句半句来。”
我点点头,心里的确轻松下来。
“那个什么魏家的?”
“被锁进大牢了,强抢民女的罪名。”
“大概判多久?”我看了一眼凌青,解释道:“就是律法判坐多久的牢?”
“这个……不曾听到。”
“算了。”估计没多久,就会放出人来吧。我暗自猜测。
“少爷,那府台真是狗官,欺软怕硬,一点骨头都没有!”凌青神色愤愤。
我好笑,摇了摇头。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有着强硬后台的世家子弟!换了是我,也未必敢管呢!其实,那府台也是迫不得已。”
凌青听了,叹了一口气。倒也安静下来。
“少爷,是我不对。”
“这些事,我自是知的。自小跟着少爷,看得也不少。只是,心中总是不忿,不平罢了。”
人之常情,我也一样。
我眼睛一眨,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
在茶摊中,我走向正弯腰倒茶的老人。跟他说,我写张纸,府台大人会接他的案子。我拿起一张白纸,摘下腰间一块尾端挂着一个浅绿色琉璃珠的椭圆形玉佩,沾了沾墨水,一按。待得抬起来,赫然是饰有家族徽印,环绕的“靖国公慕容”五字小篆。
端详了会儿,我有了个想法。纸上另起一行,写上:看完还与老人,勿与人曰此事。同时开口嘱咐老人将此纸与状纸一并交与府台大人。千万不可将我的事告诉任何人,待得府台大人还与这张纸时,便立即烧毁。
其实,我的心里挺害怕紧张的。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得通?就算行了,会不会给人漏下把柄,误了事。
本来,我打算立即赶回去府里,问问福伯和凌青的意见,再决定事宜。
可我一想:人家黄花闺女被抢了去,这一分一秒的都不知会出什么事来。万一,弄出人命,那岂不是我见死不救的罪过?
于是,我就急匆匆地弄出这漏洞百出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