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你倒是说句话?”
我用手肘敲了他一下。
某人继续不动,不言语,只是笑意加深,颇有点看好戏的架势。
我真想对着这个混蛋大吼一声:你他妈的你玩什么深沉!但非常可恨的是,我没有胆气又鲁莽地冲去尝试挑战极限。
不敢大吼,那总该可以咬吧!
我怒气冲冲地抓起某人某只紧拥住我腰间的大手,大瞪一眼。烤猪手,我咬!
“咝。”某人总算破功了。我满意地松了松口。
突然,我嘴里一空,下巴被托起。
眼前一晃,嘴里立刻闯进某人温热的舌头,热烈地吮吻。
他略放开我微肿的唇,黑眸明亮而柔和,轻声笑语:“答应的话,我以后什么都尽量听你的。”
我头脑一清,立刻从飘飘然晕乎乎的白云中跳出来。
“当真?”
“当真。”他下巴微点,嘴角上扬,眉眼间尽是闪闪笑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什么也没答应。” 我立刻转身,一点。嘿嘿,如今,我也会轻功和点穴了。
我得意洋洋地,把他一推。某人便倒在床上,任君采撷。
我为保证计划顺利进行,用腰带把李天御的手绑在床头上。
还是,觉得不放心。
据说,武林高手一般都有,震断绳子的深厚内力。
所以,我跑去,打开衣柜,搜出两条腰带。
呼,弄好!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随后,我乐呼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我一脸奸笑,拿开瓶塞,鼻子凑近,一嗅。
晤,香!
莺儿,红杏姑娘,我太喜欢你们啦!
此时想起,姑娘们跟我说的话:保证公子满意。
我就忍不住笑得更奸诈了。
原来,厚脸皮,在我们生活中,是如此必要的。不厚者,无机会矣,吃亏矣。
值了,值了。
“茗之,你笑得好奸诈!” 待宰的水鱼一副慵懒好笑的样子,丝毫无被绑做水鱼的自知之明。
“少废话!” 我飞快把眼前某只水鱼那碍眼的衣服扯开,随手一扔。
咳咳,扔不掉。我忘了应该在绑之前,扔掉某只水鱼的衣服。
算了,扔不掉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是一种风情。
或许过了几分钟,也或许过了很久。(嗯,具体多久本人我也不知道。O(∩_∩)O~)
“咳,我说,茗之,你能不能快点?”一直不出声的水鱼,竟然也会冒出声来。真是吓煞偶也!
我摸着心肝拍拍,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弄了好久,连个吻都没有给我!”他叹了一口气:“不如,放开我,让我自己来。包君……”他闷哼一声,立即识趣地闭上嘴巴。
我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再加上带有威胁意味的眼神。
哼,想得美你!被你占便宜了那么久,怎么也得轮到我一回!嘿,这次,终于轮到我来调戏李公子,狠狠践踏李公子了。
看某只水鱼的脸色潮红,眼神炙热。
我暗暗赞道:好质量。
我收好瓶子,俯下身子去。
“嗯……”
“茗之,你能不能再快一点?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这药效……你该不会是……?”
“没错,是在玉春楼要的。哼,我让你不肯停,整整折腾了老子一晚。”
嘿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