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高兴地冲向他们。爸和妈,眼眶一红,刹那溢满泪水。他们两人都伸出有些发颤的手,疼爱地抚摸我的头。
“你们到底跑哪里去了?我生病了,都不来看我。”我十分委屈,忍不住一开口就投诉和抱怨。
只见,他们泪流满面,目光满是不舍的疼爱,开口细细诉说着。
……
待得从梦中醒来,我神志仍有些迷糊,沉重的眼皮,遮住了光亮。
“少爷,终于没再喊了。”谁的声音?
“是啊。”
“明明已经退了低烧,怎么少爷还是昏睡不醒?”一个压低的女声,透着丝丝浓厚的担忧。
“低烧了七八天,哪有这么容易醒来?”一个压低的男声?
“唉……”
叹什么气呢?我不是已经醒了吗?我暗中不满地嘀咕。
“凌木,你说,怎么少爷还没醒?究竟为什么会昏睡这么久啊?”
“……御医,说,少爷那是长期郁结于心,这次是趁着病,一起发作出来。”压得更低的男声。
“啊?竟有此事?你哪里听来的?”
“废话,我刚刚不是说了,是御医那儿听来的吗?”
“可是……怎么会郁结于心?少爷不是一直好好的。”快要哭出声来的凌叶,让我有些受不了。
我用力睁开阖着的眼皮,朦胧,逐渐清晰。刺眼,久违的光线。
我费力地转了转眼圈,望向两人说话的位置。
不一会儿,众人急冲冲地赶来。
我目光柔和地望着他们,不由地眼眸一眯,嘴角弯了弯。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一句很老土的话: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老土是老土,可总归有用,你说是吧?
“哒,哒……”我悠闲地随着墨痕的步子而轻轻摇着身子。
早晨,春寒料峭,冷冽而清新的空气,份外使人清醒。
木清院中,雪花铺满大地,一片片白茫茫的冰天雪景。昔日,环绕的千百竿翠竹,左边数棵葱绿树木,此时一部分已被大雪压垮或掩埋,剩下的,雕成各种形状各异,玲珑剔透,引人注目的冰景。
依然清晰可见,唯有一棵高大挺拔,树干通直,枝叶翠绿,分外姿态优雅的银杏树,以及,角落里的一棵,绽开一朵朵傲然的五瓣红梅,深褐色虬枝的梅树。恰如一句问语:不是一番梅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