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这位相好可真热情哪!”
“呵呵,公子,艳福不浅。”
“公子,长的是清丽的美人亦还是妩媚的美人?”
“可是绝色美人……”
这么多的问题,我都不知怎么回答。
我装作喝酒的样子,好躲过去,图个清净。
显然,这招不管用。姑娘们一阵推攘,嗔语。
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条十分热闹的粉色小舟上,东摇摇,西晃晃地,好“安稳”呐!
这,这简直……呜,不是,我来调戏姑娘,是姑娘们调戏偶这个帅哥。天妒蓝颜呐!
“好好,我说。”我受不住美人恩,求饶。呼,世界清静,平稳了。
“哪是什么美人?既不清丽,也不妩媚,更说不上绝色美人。”
“啊?那岂不是长得平平如奇?”红杏诧异。
“平平如奇?直接说的长相一般,不如我们漂亮,不就得了。净说些文绉绉的”一位瓜子脸,伶俐娇俏的红衣姑娘嗔怪。
“公子,究竟是怎样?”我身旁的莺儿,及时转移话题。
“对呀。”姑娘们好奇。
“她呀,狡猾,调皮得很。”
“狡猾?调皮?”
“是啊。”
我故弄玄虚地,停了一下,拿起碟子上的花生米来嚼。
姑娘们又一番推攘,摇晃的小舟又来了。好,我举白旗投降。
“她是我那六岁的小外甥孙女,还没长开呢。当然不是什么美人,更谈不上清丽,妩媚的,呵呵。”
“呀,公子真坏!”
“公子,糊弄人!”
“就是!该罚!”
我被姑娘们连灌了几杯酒,酒劲上来,头脑都有些晕晕的。
我不禁暗暗懊悔。
是你们瞎猜起哄的,又不是我故意糊弄你们的。
我好委屈啊!
“公子,那怎么会留个牙印,刚好在耳朵上?”莺儿奇道。
“对哦”
“肯定公子糊弄我们。明明是公子哪位相好咬的,却偏要说小外甥。”
“还有个孙女。”
“冤枉,真的是小孩子咬的。我揍她屁股,给咬的。还有……”
“公子,喝吧。”又灌我酒/(ㄒoㄒ)/~~ /
我手忙脚乱地连喝下好几杯。待得喝完,姑娘们这才稍满意放过我。
还有,还有就是,是小外甥孙女,不是小外甥和孙女。
我大她两辈。她叔叔安国公世子都得喊我一声小舅舅。
不过,我很明智地闭上嘴巴。
“呵呵……”笑声柔和清脆,十分悦耳。
我抬眸看去。原来是坐在我对面的白衣公子,傅秋。
有这么好笑么?我眼微眯,一挑眉。
再一想,我也不由地嘴角翘了起来。最后,笑出声来。
两个菜鸟,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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