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一挑眉,喝完参茶,放下杯子,竖起两只耳朵。
“唉……”福伯长叹一声,未语先营造出一种良好气氛。引得我两只耳朵更是竖直了。
“我看少爷,自从忘了东西后,你这孩子虽口里不说,福伯我也是知道你的辛苦的。”
福伯神色愈发慈祥,眼神怜惜:“少爷你日日练剑,晚晚看书,平日里要上朝,要应付外面诸多复杂、陌生的事情。真是难为少爷了!”
我心里听得感动,却也舒服。
我弯弯眼睛:“哪里,哪里。”
“哎呀,怎么跟福伯打起官腔来了?”
“哪有!”我否认。
“别骗我老人家了。凌青告诉我的,少爷你啊,一遇见官场上的,最喜欢应人: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哪有?刚才我是一时不好意思,顺口说出来而已。不是什么打官腔的。”
“哈哈,好。不说了。哎,刚刚说到哪里?”
“你赞我忘了东西后,学习勤奋刻苦。”
“喔,是,是,说到这儿。”
福伯接着道:“如今,我看少爷你,也逐渐熟悉这儿,没有那么吃力了。福伯我也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一些事情。”
“何事?”
“就是慕容家的一些事情。”
“少爷,你也知道慕容家的祖宗、靖国公、慕容青云,靖国公跟随紫凛帝征战四方,立下无数战功。这才有了靖国公府的数百年风华。这都是祖宗的福荫啊!”福伯感概道。
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其实,靖国公,他是出身于武林名门大派的。当时,靖国公习得一身好剑法,因其剑法而被江湖中人称为‘清风剑’。”
“他的剑法名字叫什么?就是清风剑吗?”
“可以这么说。详细点的叫做清风三十六式剑法。”福伯神色微得意地,捋了捋发白的胡子。
“原先的清风剑法是十三式的,是靖国公花了一生的时间才创出余下的二十三式。少爷你桌上放着的就是原先的十三式。”
“这个,以前你就只教过凌青一人这剑法。想不到,这次换了凌青来教你。”福伯哈哈而笑。
我也庆幸地笑了。真险!要是凌青不会的话,这家传剑法岂不是要失传了?
“那剩下的二十三式剑法呢?”
“这就是今晚,我要和少爷说的事了。”福伯点头道。
这时,福伯站起身来,舒展身子。只见福伯,走了几步,动动脖子和手脚。突然,福伯,伸手搬动我软榻左边角落,放着的约有半人高的御赐青铜宫灯。
“福伯,小心”我大惊。青铜宫灯上方忽然掉下一条铁链来,正要砸上福伯的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