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怎么读?”我有些沮丧地放下书本。
唉,真是,怎么那么多繁体字不懂!要是混蛋在就好了,这几晚,他成了我的小学语文老师。
“这怎么读?”我指着两字问道。
“?鶄,是一种水鸟,头上有着红毛冠。”
“那这个呢?”
“薜荔,是一种开花的灌木。还有什么不懂的?”说着他上前轻搂住我的肩,那讨厌的脸凑上来,蹭了蹭。
我脸一红,忙躲开他,嗤笑都是些简单的东西,有何好得意?
许久,书翻完了,茶喝尽了,烛光越发地昏黄朦胧。
书桌旁,坐着的人终于站起来,打着呵欠,伸伸懒腰。
蓦地,一道人影闪过。
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我,力量很大,熟悉的熏衣香一下子袭来。
静谧片刻,他拥着我不动。
我好奇地回头,却冷不防被他倾身吻上我的唇,热烈而又温柔。温柔地让人仿佛情愿久久沉溺于此,而不言悔。
我有些慌乱地用力推开他,别开脸去。
夜色朦胧,树影婆娑。
屋里,燃着的烛芯发出嘶嘶声,和着眼前人微急促的呼吸声,让我有些郁闷难言。
“别生我的气。”他轻轻地拥住我,稍静下来的呼吸,急拂过我的颈边。
“没有。”
“抱歉,我昨晚做的太过了。还疼吗?”
“……”
“茗之,你在生我的气吗?茗之……”
我跑出屋外,顺着走廊,胡乱走起来。
可恶的东西,竟然说这种话。
妈的,尴尬死俺了。
这样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我从来没拍过拖,更没有……唉!
我有些狼狈地,在清凉的夜色中疾走,脸上红晕,久久不散。可,即使如此,却也怎么也忽视不了在那温柔的一瞬间,腾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