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剑的右臂隐隐发麻,额头一滴一滴汗水不断地渗出来。我给乌尔格沁的弯刀弄的极为狼狈。
蓦地,乌尔格沁大吼一声,把压着弯刀的青云剑挑开,大力一劈。顿时,刀光大闪,直逼我眼前。
逆境中,灵台倏地一明。我凝神看去,心所之,剑往之。
“清风徐来。”
我完全放松身体,身形移动间,手腕一转,剑光如幻如影。
“一溪风月,水光云影。”
两人身形,频频飞速交错。
眨眼间,已过数十招。
“燕子掠波。”我足尖一点,翻转身体,剑势如飞。
一刹那,我眼眸微眯,青云剑一转。
“扶摇直上。”一口青峰如冲天之木。
无论,乌尔格沁如何移动身形,腾,挪,跃,翻滚,青云剑一如以往,直直刺向乌尔格沁的手腕。
当啷一声,乌尔格沁的弯刀掉到地上。
我收势,挽起青云剑,站立在院子中。
秋风飞扬,落叶飘舞。
立在院中,捂着手腕,一脸震惊,大口喘气的乌尔格沁,眼中闪过阵阵复杂的光芒。
最后,他仰天大笑。
“我乌尔格沁,败了。慕容明华,还是你赢了我。在七年前翼城之战是,现在也是。此次,我心悦诚服。”说完向我慎重地行了个礼。
“胜负乃兵家常事,乌尔格沁何必如此!”心悦诚服?老兄,你那把杀猪刀,差点把老子我当成猪宰了。
“咳,呃……这世上的事,变化多端,哪有人生在世,未曾败过?”活该你再败!那么喜欢争强好胜!
“倘若真的有人一生立于不败之地,那他该多孤独无聊啊!” 你以为你自己是独孤求败啊?估计连人家一分都没有,真的活该你再败。我继续暗自诽语。
“慕容明华,怎么你安慰人的话如此新奇?”
“哈……”我傻笑。
“不过,听来,细细一想,有理。”
“你以后就像刚才一样叫我的名字吧,别再一声一声的太子。”
我才想起,刚才我直呼人家太子的名字了。真是乌龙!
我脸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赶紧点头应可,便招呼着福伯,给乌尔格沁的手腕包扎。
咳,米办法,半桶水嘛,我做不到那种用剑收放自如,只碰到人家皮肤,而不划伤的程度。
倒没想到,一场大战,就把我逼得练就一套剑法。
不过,我觉得方才好像在危急之中,身体会不自觉地使出剑法,流畅无比。仿佛深刻在身体中的东西,熟悉得令人向往。嘿嘿,肯定是以前慕容明华辛勤练剑的功劳。
难怪,马克思会强调说,实践就是真理。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结交了一位豪迈爽快的草原朋友。
唔,有空去大草原看看,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我晃晃头,跟着踏入正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