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慢慢来,别累坏了身子。”凌青劝说。
“是,少爷听命,凌青大人”我放松下来,调侃。接过参茶,喝着。
“少爷……”
“笑什么?”我喝完,放下杯子,便看见凌青笑眯眯的。
“高兴啊。”
“为何高兴?”(难道……)
“哎呀,少爷好了,当然高兴啊”
“好了?我不是一直都好吗?”我摸不着头脑,不知凌青打什么哑谜。
“哪有,少爷你自从受伤,不记得事情后,总是少言寡语。脸皮绷得紧紧地,心里好像藏有无尽心思。对人又生疏礼貌得很。”凌青抱怨。
我吃了一惊:“现在呢?”
“现在,好了。又像以前一样爱开玩笑。”凌青装模作样地大松一口气,然后又笑眯眯的。
原来喊了一句凌青大人,就是跟以前一样爱开玩笑啊。那我是不是应该多喊几句?我汗!
我伸出握成拳状的右手,对着,咳了一声,定一下惊。
开口安慰:“凌青,你辛苦了。别再担心,我没事。”
凌青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少爷折煞(什么意思?)我了。”
“这次真是惊险万分啊!以往上战场,少爷不是没受伤过,可这次流了好多血,昏迷了好久,大夫都让我们准备……呃……”凌青倏地住口,神情懊恼:“看我都说了什么话!”
“没关系。”我正听住了。看他停顿,忙说道。
凌青见我如此,便尴尬地呵呵一笑。
“其实,说起来都是那个放暗箭的混账东西。”
“谁?”我好奇。
“还有谁呢?真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脸。”凌青一脸鄙夷。
“喔……”到底是谁啊?
“我看呀,迟早都会不得好死,出门跌倒,喝水噎着,吃饭哽到……抛尸荒野,粉身碎骨……”语气恨恨,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我瞪着凌青,呆若木鸡。待得从天雷中清醒过来后,我举起袖子,擦擦脑门壳上的汗,以示敬意。
原来,凌青这小子的口才这么好,尤其是骂人的话,不得了,不得了呀。
幸好我及时把“兵不厌诈”这一句话给止住。
待得凌青终于停住,出去准备待会去安国公府的事宜。
我才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拿杯茶水喝上。
“叮”的清脆一声,我一怔。
呵,我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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