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和秀习藏在许家大门后面的门缝里,用了隐身诀。
这种都会的大路货法术和风是不会吝啬的使用的。
门缝很窄,所以两个人只能一上一下的叠着身子眯起眼来向外看。秀习在下面,
被和风压着背,很是胸闷,抬眼看了一眼隔得胸口疼四处扭动但是依旧兴致很高的
和风,秀习默默的又将眼神转了回去。
自家主子都这个样子,作为一个侍从,又能说点什么呢。
秀习只能盼望着那个绝世高手能快一点到。
太阳慢慢变的炽热起来,在大门前恭候的主子加侍从都有点呆不住的趋势。但是
那人依旧没有来。秀习半垂着眼帘,百无聊赖的听着自家少爷在自己头顶上一声一
声的打着哈欠,看着自己眼睛直冲的地方许啸霓隔着好远的距离依旧明显的不断扭
动的屁股。
“铛——”
悠悠的钟声从城南传来。
和风知道,这是城南的寺庙打响午钟的声音。这一声钟响,表示着现在的时间是
正午午时,也就是说,这个神秘的高手,让这景阳城城主,在这里晾了一个上午。
景阳城位于南方,小桥流水,百鸟啼鸣,柳枝轻拂,花香荡漾,飞阁流丹,亭台
楼阁,一切都充满了一种和谐的味道,在这儿的人,大多气质温和,学术气质十分
浓厚,棋艺虽然不是圣贤明显的标志出来的六艺之一,但是这些年来伴随着圣贤之
学的发展,已经成为了学子所必需学习的一们技艺,所以在景阳城里面对于棋艺高
超的人十分推崇。
这也是当初和风想要来景阳城的一个原因,尽管结果不如和风想象的那样美好。
但是这不能够使得景阳城城主在这太阳高照的日子里等他一个上午。
许自成已经很是沉不住气了。要不是他知道自家儿子早就不耐烦想要回去自己必
须要给儿子好好一个榜样示范自己说不定早就爆发了。
但是等到现在,许自成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负手站在城主府门口,听着远方悠悠来的钟声,许自成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想大
喊一声“回府”,没想到气刚提起来,就听见了远方荡过来的铜铃声。
很轻,很细,像是微风,像是细雨。
但是很清晰,清晰到每个人的耳边除了这铃铛声就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许自成一口气呛在了喉咙眼。
和风的眼睛一瞬间从朦胧状态转到精神无比的情况,双手本来撑着秀习的背,一
滑便“啪嗒”一声甩倒了秀习的背上,刻意的隔过了秀习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双
手又滑到秀习的脖子上使劲晃了几下,“秀习呀,来了呀来了”!
秀习忍着翻白眼将背上的和风甩出去的念头,暗自注意了精神。
这铃声之中,暗含着一中摄人心脾的力量。
来人,就对不简单。
和风遇事绝对不会往危险那一方面想,于是还是眯起一只眼来扒着两边使劲的从
门缝外面瞅。
随铃声而来的是阵阵的马蹄声音。
四匹红艳的马拉着一辆布满红色金色的纱幔和流苏的马车以一种眼耳不及迅雷之
势的劲头忽然的停到了城主府外,所有人皆是一愣,只觉得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
之后就看到了这一辆格外惹人注目的马车。
和风嗤笑了一声,拍拍压在他下巴上的秀习的脑袋,说道:“呦呦,秀习呀,这
是法术呀,来人真是毫不含蓄,这么大摇大摆的,哎,这步,是从月老庙里扯下来
的吧,真是,太喜气了……”
这装饰一点有没有月老庙里面那一种喜气的感觉,反而有一种雍容的华贵。
马车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蹦下了一个人影,瘦瘦小小的,长得很是平凡,虽然穿的衣服一眼便知道价格不
菲,但是给人的冲击完全没有这辆马车的冲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