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把那淋的湿透的男孩推上楼,然后转而吩咐了一旁正在目不斜视看手机的女孩------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抬起来头。
社长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她的眼睛并没有离开显示屏。直到社长不厌其烦地重复了好几遍,她终于抬起头,嫌恶地撇了社长一眼。
那女孩傲气地翘着下唇,腾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用双手支撑着爬上搁在一边的银灰色轮椅。
她坐着轮椅径直滑向门,在要撞上木门时一脚踹断了门槛,迎着雨吃去了。
骨翅人德拉佩尔有些幸灾乐祸,他止不住地大笑起来,笑的那一旁的社长都灰了脸。然后他那古怪的笑声就突然戛然而止,他附在魏玲耳边说:
那废物就是武女---------天生的战士。
不知是不是因为门被踹坏,冷风刮进来的原因。魏玲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油脂覆上了心脏,让她有种滑腻的恶心感。
她开始对自己是否要遵循哥哥的吩咐而犹豫。
这个传说中英雄的聚集地,日出的地方,竟让人如此胆寒。
她想起哥哥信上说社长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