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徘徊着。
她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印着魔符的金属门把手,左手却不安地发着抖按住胸前的十字架项链。
她的灰黄色裙摆被狂风夹裹着抖索,墨黑色长发被风吹乱了。天空泛着发霉的馒头的颜色,一层一层的厚重的灰色云块缓缓地挡住了太阳,风声呼啸在耳边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灵的哭号。
雨滴掉落得越发急促,从天上坠落,一路吸吮着灰尘与鸣笛,哀伤与绝望。
少女的秀发被浇得湿淋淋,可就是没有勇气推开门寻求避风港。最后她犹豫着都已经把把手按到了最大幅度,可一个炸雷就把她吓得松开了手,被锋利的棱角划痛了,她踉跄地退了好几步,最后靠近了一个硬邦邦的冰冷的怀抱。
魏玲尴尬地往前一挣,她感受到了男生的气息,这让在学校女子部6年的她十分不知所措。
她靠在木门上,手紧张地抓紧了把手。那同样湿成狗的男生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他,用那同样湿润的眸子盯她。
男孩的眸子带着潮水绿,眉骨略突出,五官分明而立体,有点东欧人的特征。
“.......你好。”魏玲朝他打招呼,她有些恐惧,她活了十多年,在人的眼里看见过妒忌仇恨,看见过欲望轻蔑,却从没看过这样的眼神。仿佛是机械般的无任何感情色彩----而且他们是这么漂亮。
男孩还是没有回答,他透过过眉的刘海直视着魏玲的身后。
“社长。”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