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良心的,死而复生后回来也不知道找我,竟然还让我为你和无染赐婚。这么残忍的事你怎么做的出来?”
明明是我质问无垢,现在反而变成他质问我。
我撇撇嘴道:“我回来之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可是你身边已经有别人了,难道我还要围在你身边吗?我也该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啊!”
无垢又弹了我一个脑瓜蹦,笑道:“傻瓜,即使我身边有别人,可我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话,吃痛的我立马抬起了头,两眼发亮的望着无垢,我简直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他喜欢我?我…我…我该说什么好呢?
无垢接着笑道:“嗯—连我自己都想不到原来我喜欢的竟是你呢!那个冒冒失失被台阶绊倒的小侍女,那个宁死不屈跪地喊冤的小侍女,那个敢于冒死觐见的小侍女,那个被我赶走竟然还喜欢上我的小侍女,不知不觉中就占据了我的心呢!”
“可是,可是你不是喜欢云牙吗?你甚至还说要找到我,划开我的手腕去救她。而且每晚做噩梦,你都是因为她。你还因为她有狂躁症,身边会有金光闪现。”
无垢恢复平常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道:“我对云牙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那不是爱。她为了救我而牺牲自己,我很是感动,可感动并不是爱啊!是她将我拉进与人之间的距离,而你却让我找回了我自己。狂躁症?呵呵,你不觉得自我遇到你之后再也没发生过吗?”
我仔细想想无垢说过的话,他狂躁症病发时,身边都会有淡淡金光,可那次我送馒头给他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所以,无垢他喜欢我?他真的喜欢我?可是这样对无染和云牙真的公平吗?
无垢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他道:“云牙我欠她的你已经替我还清了,而你,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可好?”
我偷笑着,继而却问道:“可是城主,云牙她各方面都比我好,为什么你还会喜欢我啊?就像无染一样。”
“无染他怎么了?他身边有很好的他却不要,你是指北堂灰度吗?看来你还真不了解无染呢!或许连他自己真正喜欢谁他也不知道呢!至于我,我是见惯了比你好太多的人,可是你却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听着无垢如此暴露的表白,我心里一直乐开了花,脸颊简直比桃花映的还红。此情此景,我还真怀疑是不是在做梦呢!
正当我精神恍惚之际,无垢的唇突然覆了上来。这次并不是去年那样如冰一般冷,而是热情似火,唇与舌的交融,竟然化开了这一片海…
之后无垢与我一身火红的嫁衣回到了莲城。我们手牵手的路过莲街,行人们皆向我们行注目礼,甚至有些人还在私下窃窃私语,我担心他们会说一些不好的话,谁知无垢突然附到我的耳边安慰让我别紧张,说他们其实是在私底下祝福呢!
无垢还顺便把桃花玦塞到我手里,附耳道:“现在我把我的心正式交给你,你要好好对待。”
我害羞的低下头笑着,手中紧握着桃花玦。
好不容易走到了宫门口,一边的侍卫上来行礼道:“城主,三公子他们在寰宇殿等您!”
无垢淡淡的点点头,与我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眼里尽是鼓励。而我,得到无垢就仿佛得到了天下。我朝他笑笑,我会与你一起去面对。
无垢牵着我走进了寰宇殿,正围在一起聊天的几人见我们进来便散开来。我不敢抬头看他们。
绿绮见我们归来后,迅速跑上来拉住我的手,责怪道:“臭浅夏,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每日为你以泪洗面?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
我惭愧的笑着松开了无垢的手,替绿绮擦去眼泪,道:“是吗?我以为你有二公子就忘了我呢!”
绿绮瞬间破涕为笑,害羞道:“说什么呢!”
这时无染也尴尬的走了上来,身边的北堂灰度伴随于左右。只见他挠挠头道:“那个浅夏对不起,我不能与你成亲了。当大哥把你带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对于我,我或许只是一种习惯吧。”
说着无染紧握住北堂灰度的手,看着他们二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无染经历两次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北堂灰度也真的太不容易了。
而此时无垢走到一旁默默无声的云牙面前,道:“云牙对不起,我不能与你成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