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坐在沙发上朝母亲和父亲笑了一下,然后又冲着晨朗笑了一下说:“高一就认识了,大一谈了段时间,没成,就不联系了,后来大三又联系上了,后半学期好上的,到现在,一共四年了。”
母亲从沙发上起身去厨房做晚饭说:“那就是缘分。”说完,她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看着晨朗说:“你什么时候领媳妇回家了,把你交给你媳妇了,我和你爸就不□□的心了。”
晨朗喝着妹妹给他的酸奶说:“这不马上就领回家了吗?”
母亲进厨房后把围裙系上,对着在客厅的晨朗说:“先别说大话,什么时候把人娶进门了,才算是你的真本事。”
晨朗喝完酸奶,又吃着零食说:“电话聊了半个月,实际接触了两天,感觉还可以,女孩对我也蛮热情的,我估计应该差不多。”
母亲在厨房里面打开水龙头,给锅里面接水,没有听清晨朗说什么,就转移话题问娜娜的事情:“你对象回来了没有?”
娜娜说:“他比我提前回来好几天呢,订婚男方家操办,他还不提前回来准备准备,还等什么呢。”
娜娜说完,话锋一转问晨朗说:”你和秀娟相处的怎么样?”
晨朗听见,诧异的看着妹妹说:“你怎么知道我跟秀娟谈着。”
娜娜笑了一下说:“你们刚认识那天我就知道了,有校内呢么,在校内上看到她的最新动态了。”
晨朗把两只手用卫生纸擦了擦,然后靠在桌子上,说:“我只关心她的□□了,校内我不会弄,就没加她,她校内动态更新的也很频繁吗?”
娜娜说:“你真不懂女人心,你要时常关心她的近况才可以,要抓住细节才行。从小地方入手,才能打动女人心。”
晨朗听完娜娜的忠告后,没有任何反应说:“你从小跟她一个班,你感觉她怎么样?性格好不好,不胡搅蛮缠吧!”
娜娜沉思了一会,没有对秀娟的性格进行评价,看着晨朗回答他说:”她就是个怪毛。”
靠着凳子坐的晨朗突然坐直了,他要追问娜娜此话怎讲,可是娜娜却已经起身准备回卧室,她说:“一会饭做好了,叫我,我回房子给我对象打电话商量事情去了。”
母亲听见娜娜的话,把手从正在和着的面里面拿出来说:“懒蛋,都快嫁人的人了,还不进厨房跟我学着做饭,看你们以后都各自结婚过活了,饭咋吃到口里面。”
娜娜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面,可是她还是回了母亲一句:“我不做饭,自有人做饭。没人做饭,我们就打个电话叫外卖,还能饿死不成。”
娜娜一句话顶的母亲没话说,母亲就把针对的人物一转,走到厨房门口,语重心长的对晨朗说:“你没事,进厨房来,跟我学做饭,现在双职工家庭里,都是男的做饭,你就好好别学做饭,等着以后结婚之后跪搓衣板。”
晨朗被母亲的话逗乐了,他没有想到母亲这样跟得上时代的发展。
他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着说:“我差不多能做饭了,揪面片子,刀削面,挂面,都没问题,熬稀饭,蒸米饭,都不再话下,就是炒菜还有点问题。不过我是北方人,秀娟也是北方人,估计都不太吃菜,到时候光吃面就行了,我给她一天三顿都做面。”
说完,晨朗进了自己的卧室。
两个孩子都走了,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父亲,走到厨房,帮忙给母亲做饭,他一边摘菜一边说:”娜娜谈下陈乐咋办呢?”
母亲在案板上揉着活好的面说:“谈都谈好了,你说咋办,好好祝福就行了,再别干涉了,你每次都是事后诸葛亮,之前不言不喘,之后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母亲一说,父亲就乖乖不说话了,他摘完菜,又蹲在地上剥蒜皮。
娜娜的婚姻大事,父亲是不同意的。
自从娜娜告诉家人,他和陈乐恋爱的事,父亲就表示不同意。可是,感情已经瞒着父母进行了四年了,父母知道的时候,他们的感情已经进展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父亲想让娜娜在本单位找一个男孩,那样两人能常年在一起互相照顾的上。可是娜娜偏偏谈了他的高中同学陈乐。
陈乐大学毕业后应聘到了煤矿,而且距离娜娜工作的地方很远,两人一年最多只能见上三次面,在一起呆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除了这些,父亲最担心的还是陈乐的工作,他觉得煤矿太危险,新闻上天天报道今天这个煤矿透水,明天那个煤矿瓦斯爆炸,万一结婚后,有一天井下的陈乐……。
父亲想到那里就不敢往下想,他尝试着劝过娜娜,可是娜娜放不下,他坚持非陈乐不嫁,还反问父亲,煤矿上不安全,油田上就安全了吗?小时候不是常听你说好男不娶采油妹,好女不嫁钻井郎么,而且你还说过你的好几个一起参加工作的同学都因为拉钻机“猫头”的时候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