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的董雷和许超,却为唱歌和吃肉争执起来,谁也不让谁。最后两人说来个公平的,既然是晨朗请客,就晨朗说的算,让他来决定是唱歌还是吃肉。
晨朗突然眼前一亮,他说为了双赢起见,咱们既要唱歌也要吃肉,唱歌其实咱们都是狼嚎,唱不了啥歌,在KTV最主要的还是喝酒。不如我带你们二位去一个既能喝酒也能吃肉的地方,二位仁兄意下如何。
董雷和许超听后,都表示同意,说还是晨朗会体谅兄弟们。
三人有说有笑的走着,晨朗走在最前面带路。
晨朗把他们带到了他家小区前的小巷子里面,然后指着一个街边的夜市摊子说,坐吧,兄弟们好好喝一杯,说完,他就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招呼着老板烤筋,烤肉,考脆骨,烤鸡翅,统统都上来,然后再抱一箱子“九度”。
旁边还站着的董雷和许超彼此看了一下,苦笑着,坐了下来。
坐好之后,晨朗看着两人嘴苦的样子,说这里既有酒喝,也有肉吃,要是喝醉了,街边直接就吐,一点也不拘束,岂不美哉。一句话说的两人哑口无言,只能默认表示赞同。
吃着肉串,晨朗问董雷说:“把你神秘的?你说的正事是什么啊?”
西京市三月的天很寒冷,一个礼拜前还飘着雪花,三人坐在室外街边的烧烤摊子上,寒冷更是不言而喻。
董雷吃着烤肉,喝着啤酒,打着冷颤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前几天我相了个亲。”
晨朗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自己刚相完亲,这次和大家聚聚,还想着分享分享呢,没想到对面竟然也坐着个相亲的,真是三人行必有相亲者。那就先听听他的故事吧,他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相成了没有?”
许超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董雷,期待着他的相亲结果。
董雷吃着烤肉,依旧打着冷颤说:“二月十四号见的面,然后就上山上班了。这次回来,和她好好处了处。相的还行吧,就是不知道人家女孩相的上我不。”
晨朗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该不会相的秀娟吧,自己和秀娟是二月十五号第一次电话联系。记得秀娟给他坦承说在江阿姨去他家的那天,他正在外面相亲,那天正好是二月十四日。
晨朗迫不及待的问董雷说:“你相的女孩是谁啊,我们认识不?”
董雷看了看晨朗急切的表情说:“王慧,咱们小区院里面的。”
听到董雷说王慧,不是秀娟,晨朗的心唰的一下就放轻松了。
晨朗认识王慧,和妹妹娜娜,秀娟都是同班同学。
许超问董雷说:“王慧是谁啊,咱小区院子里面的吗?怎么没有听说过。”
晨朗急了,对着许超说:“王慧,你都不认识,比咱们低两届,我妹他们班的。就是那个小时候,老穿一身运动服,脏兮兮的,不讲卫生,留着短发的假小子。”
说完,晨朗看许超还想不起来就补充说:“就是每次放学后,咱们一出校门,就看到一个老汉骑着三八加重自行车在学校门口等,然后,王慧跟在他爸爸的自行车后面,一边走,一边骂他爸爸的那个脸黑黑的小女孩,想起来了没有?”
说完,许超总算想起来,刚准备高兴的晨朗一看董雷脸黑的跟个碳一样,才想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把董雷未来的女朋友,自己未来的嫂子说的又脏又丑又难看,还没教养。
一看场面尴尬了,晨朗赶紧打圆场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美丽,王慧现在一定亭亭玉立,玉树临风吧!”
董雷的脸比刚才更黑了,他说:“现在皮肤还很黑,还是穿着运动装。”一句话说的晨朗不知道如何是好。
按轮休假可以在家休息十五天的晨朗,决定只在家休息七天就上山,他要把轮休假和秀娟倒在一起,到时候好一起回西京市。
还有两天就要上山了,晨朗像每次轮休回家走时的程序一样,上街采购生活用品,因为上了山之后就什么都不好买了,就是有,也是山寨的。
记得刚上山参加工作那阵子,他在当地老乡家开的商店里面买洗衣粉,看到是奇强牌洗衣粉,就买回了宿舍洗衣服,可是等洗完了衣服,放洗衣粉袋子的时候,仔细一看,竟然是夺强牌洗衣粉。
还有一次买了白猫牌洗洁精,等到洗碗的时候却发现不是白猫,而是百猫,看的晨朗哭笑不得。
吃一堑长一智,从此以后,凡是上山之前,他都会去西京市城中村的超市里面采购好生活用品再上山。
晨朗之所以选择城中村,就是因为那里马上要拆迁,里面的东西物美而价廉。
正在街边买袜子的晨朗接到了秀娟打过来的电话。
秀娟在电话里问晨朗在忙什么,准备啥时候上山呢?
晨朗一边挑着袜子一边说:“正在买袜子呢!准备后天就上山。”
秀娟在宿舍里面走着搜寻着传说中宿舍里面信号最好的那个位置,边给电话那边的晨朗说:“袜子要买纯棉的,咱们山上穿的工鞋太捂脚,一定要吸汗才行。”
晨朗挑了六双黑袜子,拿塑料袋装好,从口袋里面掏着钱说:“是啊,我正买着呢,五块钱三双,十块钱六双,我就买了十块钱的。”
秀娟心想十块钱六双,肯定是既不纯棉,也不吸汗的袜子,他想,那样的袜子,上了山之后,非穿出脚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