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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她几乎要沉浸在他温缓又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在他专注的目光中沉沦忘我。
“我也愿意。”
笑容在他唇边加深,杜竣望着她的脸说:“从没想过盛装的你会美成这个样子。”
许舒被他一语搅得面上一红,本来男人夸女人漂亮容易给人留下唐突孟浪的印象,可她今天尽心打扮过,也需要对方给她肯定,听完以后心花怒放,不知道能说什么。
杜竣又说:“我想,订婚时会看见更漂亮的你。”
她羞涩地点头。
两个交谈甚少的人感情基础几乎为零,却偏偏都同意了这场婚姻。
冲动却又理性。各取所需,也是相互扶助。
许舒自己明白,她对他的感情更像是一种停在表层的迷恋,真正要在一起,还需要不断交心。
这么一会说话的功夫姜效丞就回来了,许舒心中一急,央求着看向杜竣,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细微声音说:“麻烦杜大哥摸一下我的手。”
杜竣略一思索把手贴到她细腻的手背上,紧接着,“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的会所里格外刺耳。
他看着手背上鲜艳的巴掌印,一晃看见她愧疚的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果然,不远处姜效丞停住了脚步,把助理招到身边问了几句话,才回到座位上。
两人闹得这么僵,再谈下去也没有意思,姜效丞找了个借口带许舒离开,一出门马上换了一脸凶相,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你这个坏事的女人啊,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许舒也扮作生气的模样:“没什么,他夸我漂亮,还摸我手!”
姜效丞不怒反笑,长长地“哦”了一声,看来平素没什么花边绯闻的杜家大公子也没那么自持嘛,都是男人,他自然懂得男人的想法。
喜悦来得太突然,脸上的表情转化不迭,看她一眼又继续指责:“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摸一下手吗?金贵得跟什么一样,就不能忍忍?这下倒好,我还得跑前跑后地替你擦屁股。”
“用不着!”许舒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看上一个女人,她不但不领情还当众打你,你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当然是搞到手,玩死她!他坚信杜竣跟他差不多,都是霸道占有欲和自尊心极强的人,必然不会挨一巴掌还像没事儿人一样,他没这么大的气量!
明白之后,姜效丞又露出了熟悉的狰狞笑容,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一般。
这人总是会轻易地落入自己对未来的美好构想之中,把旁人都遗忘在一边。许舒冷冷一笑,先他一步钻进车里。
会所内,杜竣依旧端坐在沙发上,光线突然一暗,他抬了抬眼,见是自家那个兄弟,周身放松下来,很自然地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哥,看来你出师不利啊,怎么还被打了?”杜陵坐在他一旁,幸灾乐祸地探着头瞧他发红的手背。
杜竣抽过手,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那只被包扎得特别严实的手,这是他那伶俐又倔强的弟妹的杰作,真棒。
杜陵:“……”
他就是这么心甘情愿被老婆用门夹手!一点也不丢人!
“婚事到底谈得怎么样啊?”杜陵觉得自己虽然有那么几年荒唐不堪的风流岁月,但也积累了不少宝贵的哄女孩子的经验,有些话他断定他家谦谦君子一般的大哥说不出口,分开之前特意叮嘱了一遍,没想到大哥不稀罕,所以由此推断成功的几率不高。
没想到杜竣说了“尽快订婚”四个字。
事情竟然成了!杜陵想了一下,问:“你要把许舒养在哪个家?跟爸妈一起住还是跟你单独?”
“你比较倾向哪个?”
“你搬出去。”
“为什么?”
杜陵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我害怕。”
相比于枕边要多一个身份特殊的女人的大哥,他担心多了去了,父母在,小侄子在,最最重要是刚刚和好的娇妻也在,一年前,何寓被肖凤琪害得莫名出血,一年以后顾虑只会更多,万一再有了身孕,那可是一尸两命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