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知道吗?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给你下套,想把你留在身边,现在……我不需要你了。”
何寓愣了两秒,说:“我要是不愿意拿刀架我脖子上也不会同意结婚,不算你的事。你以为我是个随随便便能娶回来又能休出去的废物吗?门都没有!”
他下定决心拧下了门把手,“好好休息吧,你需要冷静一下,明天我来拿、拿离婚协议书。”
说完话他出了病房,何寓下地把那张破纸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他凭什么这样?当她是傻子吗?当她是三岁小孩吗?还污染源,释放毒素,她一句话都不信,神经病。
何母从病房外冲进来,瞪大眼睛慌慌张张地跑到她床前:“言言,言言,你干什么呢,快给我上床,你刚动完手术哪里折腾得起呀!”
何寓被她三下两下搀到床上,怕她挣起来又往她身上盖了厚厚一层被子。“你老实点,别再把刀口撕开了。”
被她一吓,何寓也不敢再乱动,伤口处隐隐痛起,渐入心扉。
何母弯腰把地上的纸拿起匆匆扫了一眼,回头惊愕地看着她:“这……”
“他有神经病。”何寓狠狠道。
“……”何母吹了吹上面的灰,重新把纸放进床头的抽屉里,“你答应他离了吧,这姓杜的不是玩意,看你病得这么严重还有脸来找你离婚,薄情寡义。我看这上面写的给你的钱也不少,凑合着就这么算了吧。要说咱们小家小户的,家底不富贵也不差到哪里去,我的女儿就是再嫁也能嫁得好好的。”
一般人家也都是劝和不劝离,可到了这个份上,何母哪里再舍得自己的女儿吃苦呢?又喋喋不休道:“都怪妈不好,你爸当初一直犹豫不让你嫁进这么高门槛的大户,我非要劝他,说以后女儿就是富家太太了,每天光享清闲。现在我看清楚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结婚没几个月差点把命丢了,以后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该怎么办呀!早知道这姓杜的是这样,还不如让你跟曾谙,好歹人家也是留过学的设计师,前途不可限量……”
“妈,别说了,我困了。”她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再去祸害人家曾谙,何况她跟杜陵没完,离婚是吗?她非得让他不痛快。
这一天晚上她又没睡好,心里像是梗了一根刺一样,扎得她翻来覆去地疼。
从小到大就算是早恋也只有她甩别人的份儿,没有被甩的命,凭什么他杜陵能这么随意地玩|弄她的感情呢?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把抽屉里的纸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两遍,正出神时有人敲门,她抬起头,看何母领着蜜妮安和郑老板进来,尾随在后的还有曾谙。
大概是何母觉得她在医院里面心情不好,特意把她在s市离得近的朋友给叫过来了,至于叫曾谙,或许真有让他俩复合的打算。不过曾谙的到来她并不惊讶,惊讶的是郑老板。
郑老板拎着几大盒补品进来,被蜜妮安指使着把东西摆到墙根。这模样……何寓疑惑地看向蜜妮安。
“唉,他非得跟我过来,一路上还嫌我不穿裤子,真是土死了,谁家旗袍下面穿裤子啊!”
何寓:“……”
郑老板摸着鼻子说:“你那丝袜能叫裤子吗?大冬天穿跟没穿似的。”
“这哪儿是丝袜,这是打底裤!”蜜妮安有些火大,不觉拔高了声音,见何寓还躺在病床上,连忙放低声,埋怨道,“挖煤的就是老土。”
不知怎么了,何寓还挺想笑的,这俩八成凑一对了,怎么看都不搭配,想想也怪稀奇。不过也好,前些日子蜜妮安被骗了一大笔钱,精神一直不振作,现在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不少,兴许都是郑老板的功劳。
她看向曾谙,脸上努力露出笑:“大家都找地方坐吧,都是自己人,来看我干嘛还带这些补品啊,吃完我能变猪。”说完话,又自嘲地笑出声。
几个人僵硬地跟着笑了两声,她敏感地觉察到这些人情绪都不太对,心知都是因为自己而起,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蜜妮安给大家切橙子,一溜刀还没落下,外头有人敲门,她望过去,看见杜陵站在门外,刀面一抖,只听“咚”的一声,两半橙子滚到了地上。
该来的总是会来,何寓笑着看向她,淡然道:“姐,把你包里的镜子拿给我看两眼。”
作者有话要说:老杜要吃苦了……
本来明天要考计算机,结果姨妈来了不想复习,还打算请假不更新呢,这样我明天还是照旧码字,争取早日完结!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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