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唐卿柯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扒了衣服塞进了艳红色的喜被里包得严严实实的,有些无奈。
不过,这……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唐卿柯愣愣的想。
不过还没等到唐卿柯想明白,就被许佘佘的动作惊呆在了那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许佘佘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除的只剩下贴身的抹胸,再披上一层薄薄的外衣,好像是泛着微光的上好瓷器般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看得隐隐绰绰的,她解了束发的发带,开始一点一点的拔去头上的发饰。
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垂了下来,挡在许佘佘的胸前。
她拿了手绢,擦去了脸上的胭脂水粉,唇上的颜色也一并去了,这才捋了捋头发,懒散的走在床边。
唐卿柯看着自己头上突然出现的,和他对视着的眸子,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撇过头去,喉咙微不可见的滚动了几下。
哟,害羞了?许佘佘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她上了床,小心的没有压倒唐卿柯,在靠里的地方躺了下去,一转身,便对上了唐卿柯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离本王远些。”唐卿柯用带着微微冷意的声音说,许是靠的太近,唐卿柯甚至能够感受到许佘佘口鼻间呼出的气息,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唐卿柯不习惯被别人靠近,因为除了皇兄和已经死去的娘亲,基本上是不会和人有太多肢体上的接触,因为别人都把他当成易碎的娃娃似的,碰不得。
“不干什么。”许佘佘微微一笑,伸手把唐卿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想要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至于唐卿柯的拒绝?许佘佘是充耳不闻的。
嗯,在许佘佘的眼里,唐卿柯的拒绝就好像是前世那些心口不一的人,嘴上说不要,心里却想要的不得了想被别人扑倒。
这是有些诡异的一幕,身形修长脸色苍白情绪别扭的俊逸男子被体态娇小的神色淡漠的女子搂在怀里,显得是这么的……和谐,啊,是不和谐。
其实许佘佘比较想说的是,不干什么,干你。
但是鉴于她还想慢慢玩,不打算吓坏这个还在生着病的男人,许佘佘把后半句收了回去。
“而且,王爷不觉得,这样暖一点吗?”许佘佘勾起嘴角,尖尖的小虎牙露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一件小抹胸,自然是遮不住什么的,对于许佘佘这个曾经还穿过三点式出去上工的调教师来说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唐卿柯这个还算是保守年代得来说,是显得有些刺激了。
唐卿柯僵硬的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因为无论他放哪里,都有可能碰到许佘佘。
可以说,在唐卿柯二十二年的记忆里,一直都是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有人情愿嫁的。
所以即使是动心的人,唐卿柯也不得不把自己的情思压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被毒所腐蚀的身体每一天过得都好像是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唐卿柯觉得,自己可能连孤独终老的机会都没有,兴许某一天睡着,就再也醒不来了,所以每一天,唐卿柯都在为这个生养他的国家打算,打算着他死后,一切该怎么运转。
日子对于唐卿柯来说,就是一汪死水。但是有些事,往往出乎人的意料,比如,许佘佘的出现。
“王爷,你很紧张吗?”许佘佘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恶劣的开口询问,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唐卿柯的胸口,感受那绷紧的肌肉。
“你……”唐卿柯想说什么,却被外边的嘈杂声打断了。
“小姐小姐,大夫来了!”彩云在外边大呼小叫道。
“不要多想噢,王爷。”许佘佘眯了眯眼,拢了拢外衣,再把把被角掖了掖,自家男人的体温回了一些,感觉抱起来没这么冷了,许佘佘凑过去,轻轻的在唐卿柯的脸上啄了一口。
“进来。”许佘佘说。
彩云推开了门,门外带起一股冷意,许佘佘下意识的把怀里的人缠的更紧了些,她可不想她刚帮这男人暖起来的温度就这么散了。
唐卿柯几乎是愣在了那里,身旁是许佘佘温热而柔软的躯体,唐卿柯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体温的回升。有多久,没有这般温暖了?他就算是穿着再多的衣服,温度也不见得有升高的趋势,慢慢的,他也变得无谓了起来。
有多久没有被人如此珍视过了?就好像是被护着的珍宝,生怕有一点点的损害。
唐卿柯有些恍惚,就连大夫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太清楚。
不过唐卿柯的本能反应还是一脸不屑的拧过头去,不去接受别人的好意。
“大夫。”许佘佘倒是格外冷静的看着门外走进来的彩云一行人,倒是没太在意唐卿柯的冷遇,来的其中有一个脸上泛着不自然红晕的男子,看模样应该是刚刚在外边挡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