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柯只觉得今天的许佘佘说得每一句话都带着跟软刺,嘲讽的语调让他听着怎么都不舒服。
“你有把我当作是王爷吗?”这么一句话不经过思考的,从唐卿柯的嘴里脱口而出。
许佘佘侧过头去,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唐卿柯,看着对方那蔷薇色的嘴唇,只觉得有些心动。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吃掉这个小王爷呢?许佘佘舔了舔嘴唇。
唐卿柯瞬间有种被大型兽类盯上的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王爷希望臣妾把您当做是王爷么?”许佘佘盈盈的笑着,话语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脸上尽是挂着些看不见真心的笑。
“你生气了。”唐卿柯撇过头去,避而不谈,不去看许佘佘的脸,也不回答,他不喜欢那种假笑,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在别人脸上看见这种笑容,但是却第一次觉得这种笑容不适合出现在许佘佘的脸上。
“是,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啊。”许佘佘低声的说,往唐卿柯哪里靠的近了些。“我一点也不想生气呢……”许佘佘呢喃,她比谁都讨厌不可控制的情绪。
“王爷啊……”许佘佘把手放在唐卿柯的脖子上,轻轻的来回抚摸。
毒蛇摆起了攻击的架势,想要随时反击。
“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哟~”许佘佘轻佻的挑起唐卿柯的下巴,有些事情不需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的呢。
“难道,外边的传言有误?”许佘佘低低的笑着,笑声里充满了带着威胁的恶意。
“不,没有。”唐卿柯僵硬的回答。
呵,他能够不被猜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无作为,他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证明皇家的仁慈罢了,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告诉别人,他的病好了,怕是唐卿煌与他一母同胞会护着他,也会有些心怀不轨的人算计着他吧,比如别的什么皇亲国戚,他们还缺少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握在手里揉捏的傀儡。
唐卿柯还是情愿过些宁静的日子。
“王爷真乖。”许佘佘很满意唐卿柯的反应,把身子压了过去,唐卿柯顺势被许佘佘推到在床上,发丝纠缠,青丝如同一道帘幕,隔绝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王爷的身子骨还真是硬朗啊,昨日还咳嗽着没休息多久,今日就出去上早朝,巡商铺了啊……”许佘佘眯着眼睛,很危险,她把脸贴的近了些,逼迫唐卿柯和她对视。
唐卿柯就这么的被许佘佘压在了身下,摁住四肢,连转头,许佘佘也压制着他。
“本王有喝药。”唐卿柯辩解。
“王爷想不想我不要生气?”许佘佘没有再争辩,也懒得去争辩。
她现在生气倒也没有到不可挽回的程度,如果是到了不可挽回的程度,许佘佘怕是连话都懒得和对方说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谦称去了,看唐卿柯没什么反应,许佘佘便也懒得加上去了,不过对唐卿柯的称呼嘛,还是王爷,她目前也懒得去改。
“你想要怎么样?”唐卿柯反射性的问,话一出口,唐卿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许佘佘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卿柯。“王爷当我没说过好了。”索然无味的感觉,想要怎么样?呵。
许佘佘翻身到里边卷了被子,闭眼准备休息。
“劳烦王爷帮臣妾吹息蜡烛,臣妾明个儿就不会来打扰王爷了。”觉得生气的时候,谦称许佘佘倒是记得。
许佘佘从来就不缺人,倘若凑合一些倒是早就嫁了出去了,许佘佘不难看,前提是,她别把她身上的优点用气质遮掩起来。
许佘佘的脸上虽然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但是细看发觉五官都还算是精致,只是许佘佘自己懒得被人当成美人看,所以化妆只是化丑一些,气质也努力的平庸下来。
就像是她的婢女彩云说得那样,刚睡醒的许佘佘,那慵懒的模样,绝对是个妖精一般的存在,就算是比之天仙,也敢在容貌上争上一争。
“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唐卿柯不善言辞,所以显得尤其被动,看着背过身去的许佘佘,当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