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杜佩不怕死地上来问:“我说,你和将军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比划起来了?”
沈逸看着他,然后突然露出笑容:“没什么,我说我比他帅他不开心,非要和我比武。”
杜佩被这笑容弄得毛骨悚然。但他也知道沈逸说的不是真的。
“不过,看来你也有两下子嘛。和将军比试,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被打趴下。”
“切,我只是松懈了而已!”
“是是是,你松懈了松懈了!”
“你不信是不是?!”
“信信信!”
“……”
沈逸觉得,自从他来到这里以后,爆的粗口比他活到现在所有粗口加起来都要多!
此刻站在炎炎烈日下的他,不停地在心里咒骂着在营帐里凉快的洛大将军。
沈逸表示心里很不平衡,凭什么人家是将军就可以不训练,而自己身为副将军,就必须和这些士兵一起站在太阳底下暴晒?!
趁休息时间,沈逸立刻把自己的不满,向杜佩发泄出来。
杜佩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你不知道将军受伤了吗?”
沈逸悲愤:“我刚才和他打怎么没有感觉!”
杜佩有点无语,“沈副将,以你的水准,将军自然不必动真格!”
“……”沈逸的眼神充满怨念,“那我刚才和他比试,摔伤了算不算受伤?”
“不算。”杜佩摇头,“沈副将军,我认真告诉你,若是你不好好训练,你的拳脚再好,战场上也是难以活命!”
战场?
这几天来,沈逸第一次仔细思考这个词。他看着杜佩严肃的脸,然后沉默了。
我操。
此刻只有这个词能形容他波涛汹涌的内心。
于是这训练沈逸不得不认真,照他的话来说就是:“我操……不行啊我还有天下广大的妹子没有泡还有美酒没有喝呢死个毛啊!”
但事实证明,沈逸他真的不适合训练。
“锦云兄你……应该不会这么……虚弱吧?”年印华一脸惊讶,“你真的在训练的时候中了暑倒在训练场?!”
做事向来随心所欲的年印华,因为突然想看看在军营里被折磨成什么样的沈逸,所以特地请求批准进入军营。谁知进了军营找寻半天不见人影。凑巧遇见了认识沈逸的人,却听说是训练中晕倒而领假。这着实叫年印华吃惊。
沈逸看他浮夸的演技就觉得烦,口气不善的答道:“是啊没错,奴家就是这么娇弱!”天知道此刻他的内心万千不知名的神秘物种呼啸而过。
“那后来锦云兄是怎么回到这营帐里的?”年印华终于收敛他夸张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沈逸想了想,“大概是我太帅了洛城看上我了把我扛回来的。”
“若是我看上你了我会先把你压上床。”先闻其声,尔后洛城才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每次说他都被抓现行?!沈逸一脸便秘。
年印华倒是冷静,见将军进来,则与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不再交流。沈逸撇过头,满脸不屑:伪!君!子!
“话说回来。”洛城又将目光投在沈逸脸上,“沈副将军可真是身娇体软,在此强度不大的训练下倒也是能晕倒。那么这个晕,是真晕还是假晕呢?”
“将军可不说的是废话,自然是真晕。”沈逸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年印华在一旁观战,表示压力还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