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之一拳狠狠的打在贾启新的脸上,这混蛋实在太欠揍了!
贾启新知道这一拳迟早要挨的,只要他说出来,他就必须挨。从那天起他就看懂了陈均平对乔惜之的感情,这份感情让他羡慕,让他嫉妒,然而并没有恨。其实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放了陈均平,达成的协议依旧有效。他敬佩陈均平的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甚至都不让对方知道。他也心疼陈均平的无望守候,原本可以找个更好的,但就这么陷下去了。那天他们躺在床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什么都聊,聊的最多的还是陈均平对乔惜之的感情。
他还没将下面的故事说完就挨了乔惜之的拳头,没想到乔惜之的拳头也是这么厉害,这两人揍人的功夫真是如出一辙,都是往死里打。
乔谨之跑过来拉住了乔惜之才制止了即将上演的暴打。
机场的保安过来询问,贾启新说跟朋友闹着玩的,没事。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保安还能说什么,教育了几句也就走了。
陈均平,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老是为我做这么多事,为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以为什么都为我扛下就是对我好了吗,你这个傻瓜!
此时已经开始登机了,旅客们陆续往停机坪走。乔惜之跟在乔谨之身后上了登机台,走进了机舱。空姐甜美的声音响起,说的是什么他一字都没有听见。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要离开生长了二十多年的故土了,舍不得。
“哥,对不起,代我跟嫂子问好。”乔惜之在舱门快要关闭的最后一刻冲了出去,乘务人员想阻拦,但动作太快,力道太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乔谨之笑了,这样也好,没有陈均平的小惜是不快乐的,没有小惜的陈均平是没有活力的。看到小惜眼中升起的亮光,他知道小惜好了,他眼里的星星又回来了。
飞机起飞了,呼啸着划过长空,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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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菜。”
“好,不过车在路上堵着呢,要走路过去。”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都变得格外温暖起来。两人看了看对方眼角未干的泪痕笑了。
乔惜之忍不住的回头看了看陈均平的屁股,他会不会也疼呢?怪不得那天他都刻意的避开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想到这里更是气的牙痒痒的,贾启新那个混蛋,以后他是再也不会看他的作品了,简直衣冠禽兽。
陈均平见他连连回头看,也好奇的转过去看,后面什么都没有,他更加疑惑了:“我后面有什么吗?”
“没有,以后别在为我做傻事了。”
“只要为你,没有傻事一说。”
刚才陈均平拼了命跑过来都嫌长的路此时在悠闲的散步中居然这么快又回到了事故现场。陈均平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此时医护人员正把伤者抬上担架,伤者浑身是血,脸上被血覆盖着,浓重的胭脂糊了血成了恐怖的面貌,身上的衣服破碎,虽是男人底下却穿着时下最时髦的裙子,黑色丝袜从底部一直裂到最上面。
乔惜之发现了陈均平的异样,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陈均平就迅速的挤了过去,一把揭开医生刚盖上的白布。
“先生,你认识他?”一名警察过来询问。
陈均平点了点头:“他怎么了?”眼不瞬不瞬的盯着担架上的人,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你认识他,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好吗?”警察说。
陈均平看了看站在外面的乔惜之,乔惜之正担忧的看着自己。他有点懊悔,惜之刚接受了自己,而自己就这么将他扔到了一边,让他独自面对无措。乔惜之只是对他露出信任的笑,浅浅的,跟今天的太阳一样,淡淡的不容忽视的。
两人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均平跟乔惜之说了世良的事,没有一丝欺瞒,甚至包括那场几乎要实现的欢爱。乔惜之只是听着,没有说话,他能理解,所以他不怪陈均平。他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让他有背叛的机会了。
警方告诉陈均平,死者翁世良,男,35岁,根据陈均平提供的信息和在死者身上找到的信息,初步推断这应该是起恶劣的恐同行为。那些人恐惧同性恋,他们把同性恋当病毒看待,只要发现必想灭掉。他们多次向毫无保护能力的同志发起攻击,言语羞辱,人身攻击。
外面的天是黑的,乔惜之第一次听说这么可怕的组织,不免有点退缩。陈均平握住了他的手,告诉他只要有他在就没人敢欺负他,只要有人敢说他一句不是,他必让对方十倍偿还。
乔惜之笑了,这样的犯罪还是不要的好,报警就行了。
陈均平也笑了,乔惜之还是这么单纯,这才是他认识的乔惜之。他愿意张开丰厚的羽翼,一辈子将他守护在身边。
翁世良的死没能吓退他们,反而让他们更坚定的走在了一起。
第二日便有无组织却声势浩大的同志游街,他们强烈抗议,他们需要法律的保护,他们也有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