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乔惜之生病了
乔谨之回到家不到十分钟乔惜之就醒了。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乔惜之的脸色比昨天又憔悴了几分。
乔惜之缓缓的走到窗台蜷缩着坐了下去,今天天气不好,阴沉沉。
“小惜,收拾一下我们去拜祭妈妈。”乔谨之担忧的看着他,但最终没有把担忧的话说出来,想了一下又补上一句,“均平跟我们一起去。”
乔惜之突然遏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死咬着牙也停不下来,狠狠的看着哥哥,像看仇家一样:“为什么叫他来,你是不是去找他了?!”
“小惜,小惜!”乔谨之又心疼又心慌的想过去抱他,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我不要见他,我不要见他!”他叫的声嘶力竭,抖的跟风中落叶一样。
“好,好,不见,我们不见。哥这就去回了他好不好,你别吓我。”医生说过小惜的病复发的几率比较大,这几年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爆发了呢。乔谨之不顾一切的上前将他紧紧的抱住,他越挣扎他抱的就越紧,直到乔惜之安静下来。
乔谨之抱着虚软的弟弟,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弟弟一个人呆在国内了。他知道跟陈均平有关系,陈均平说他们发生关系了,以小惜的性子跟最信任的朋友发生那种关系实在是让他接受不了的事。乔惜之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以往的通话都显示出了小惜对陈均平深深的依赖和信任,有时他都有点嫉妒起陈均平来了。而这次乔惜之对陈均平只字不提,他越不提乔谨之越担心。与陈均平发生关系无疑就像被最亲的亲人背叛了一样,这对一向敏感脆弱的乔惜之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门外的陈均平愣在那里,他诱发了乔惜之多年前的病,此时他恨死自己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心也是痛苦的,他想见惜之,想安慰他,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是他害的他犯病的不是吗?
陈均平悄悄的离开了,时间还很早去开店也过早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也不想呆在家里。
“陈老板。”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后面响起,这声音很陌生。陈均平转头去看,面前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人,长发披肩,浓妆艳抹,身材凹凸有致,黑亮的迷你皮裙,一双白嫩修长的腿,蹬着高跟鞋。面前性感火辣的女人陈均平不曾见过,但却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影子。
女人笑了一下,眉眼弯弯,十分好看,“吓着你了?”发出的居然是醇厚的男音。
陈均平听到他声音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男女声转换的这么自如,瞪大了眼看着他:“世良?”
世良笑的更欢了,十分熟练的挽了陈均平的手臂,火辣的身材就这么贴了上来。陈均平看着他饱满的胸部很是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世良自然注意到了,伸手将衣领拉开,扯出里面的硅胶乳垫。陈均平看了一下脸就红了,他又十分娴熟的塞了回去。
“没想到陈老板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这大清早的你这是要去哪。”
“就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陈均平不着痕迹的将手臂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世良也不在意:“我刚下班回来,要不去我那坐坐?”他见陈均平犹豫着,又说,“陈老板是瞧不起我们这样的人?”
陈均平连忙摇头,自己与他又有什么区别呢,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吧,就去吧。”反正一时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世良又贴了上来,笑嘻嘻的:“我家里其实挺乱的,还请陈老板别嫌弃。”
“你别叫我老板了,怪不自在的,叫我均平吧。”
世良应下了拉着陈均平到了自己家。陈均平微微皱了眉,这地方很小是公寓被隔开了出租的,这一带这样出租的不少。里面除了张小床和一张桌就没有别的了,连转个身都难。
陈均平有点局促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进还是该出。
“像我们这样的能有地方住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好意思,坐吧。”世良从桌子下抽出一张塑料凳,擦了两下就请陈均平坐了。
陈均平坐了,屋里的简陋跟世良的光鲜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大概把所有的积蓄都拿来买衣服了吧。虽然小收拾的倒是整洁,所以并不让人感觉压抑。
世良当着陈均平的面就开始换衣服了,他磊落大方却看的陈均平很不好意思,因为他潜意识的把世良当成了女人。世良换好衣服看见他低着头看地,不禁笑了起来忽而又起了逗弄之心。他站在陈均平身后贴的很近,双手从肩膀一路缓慢的下滑,他的手很纤细,指甲长长的修整的很漂亮,上面涂了保护油。
陈均平有些僵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想起自己在洗衣房里对他的亲吻更是让他尴尬万分。当他的手游移到胸口时他站了起来却惹来对方的一阵爆笑,知道被捉弄后脸更不自觉的红了。
“你这样可不行,爱脸红还怎么谈恋爱,估计也只有被对方调戏的份了。”世良抽出一根烟点了坐在床上看着他。
陈均平的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去,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
“怎么,你还没跟他和好吗?”
“他生病了,要不是我他也不会生病,都是我。”陈均平有点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