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思启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他先前那鲁莽的一撬,虽然確实能將这老派的摸金校尉给嚇的不轻。
但即便如此,对方也不该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封思启心知其中利害关係。
莫不是对方被那藏於龙岭的黑腄蠁给拖去了?
赶忙低头朝著盗洞里仔细瞧去,借著烛光,他仔细看到泥土上有几道凌乱的抓痕,还有些许被身体蹭掉的浮土,看样子是慌乱中手脚並用,显然是自己爬出去的。
並非被什么东西拖走。
见状,封思启这才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老小子,自己不过是撬了几块砖,就把他惊成这样。
他再度站起身,在这空旷的冥殿里踱了几步。
四周墙壁光禿禿的,地面也只是铺著最寻常的青砖,这冥殿除了大,再无任何特点。
当真是无趣至极。
本想著让金算盘进来碰个壁,死了这条心,便好一同去黑水城。
没曾想,对方竟直接先跑了。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原路返回,却听得盗洞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紧接著,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小叔,你没事吧?”
封学文三两下爬了上来,他先是紧张地在封思启身上打量了一圈,见他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然而这时,封思启却问道:
“见著那金算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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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学文提起这事顿时就来气。
“刚才我还在庙中守著呢,就见那老头从盗洞冲了出来,嘴里还喊著你已经出事了……”
封学文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担心你有事,就自己先进来看看。”
封思启听完,不由得失笑。
“走吧,此地无甚可看的,我们也该出去了。”
封思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欲带著封学文返回。
可这时见得那冥殿底下的盗洞,竟传来了亮光,並且还伴著古怪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凑到了洞口。
只见一道手电光柱摇摇晃晃地照了过来,光柱后面,金算盘那张圆脸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的身前,竟赶著一只体型硕大的白鹅。
那大鹅似乎很不情愿走这条又黑又窄的道,一路“嘎嘎”乱叫,要不是被金算盘在后面连推带赶,怕是早就掉头跑了。
一人一鹅,就这么磕磕绊绊地从盗洞里爬了出来。
封学文看得目瞪口呆。
封思启则是整个彻底无语了。
都没想到对方还在庙中藏著一手,这搬来了活鹅开路,是怕墓里有毒气阴煞不成?
金算盘爬出盗洞,看见封思启二人安然无恙地站在冥殿里,愣了一会,很快便明白了情况。
他老脸一红,可隨即又板起脸,强行解释道:“咳,我这是……这是为了稳妥起见。”
“凡大墓,千年不倒,內里必有浊气,用活物探路,乃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那只大白鹅一进冥殿,便扑腾著翅膀,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在殿內四处溜达,嘴里还“嘎嘎”的叫唤著,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它转了一圈,屁事没有,最后甚至还在一个角落里,旁若无人地拉了一泡屎。
金算盘脸上那点强撑的镇定,终於掛不住了。
他看著这空空如也的冥殿,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大鹅,脸上的表情,从尷尬,到错愕。
因为他终於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这……怎么会是空的?”
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是这观山太保两人身上同样空空如也,还以为被两人给搜刮乾净了。
“怎的没棺槨,甚至连个陪葬的陶罐都没有?”
封思启瞧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调侃道:“前辈,看来此地是座空墓,此行怕是要折本了。”
“不可能!”